尚有另一强敌。
仅仅四年前,极南之交州,便刚经历一场转折。
士燮,这位将交州治理得恍若世外桃源,使中原战火如同虚设的人物,已向孙权称臣。
而如今名义上的交州刺史,乃是步骘。
士燮年近八旬,已被高高挂起,身居虚职,而步骘正通过其子士徽进行权力交接。
不消几年,士徽便会被带往东吴为质,再外放为太守。士燮亦将不久于人世,届时,交州将彻底落入东吴囊中。
此刻,正是权力交替的关键时节。
“反正都要用兵,后方自是越富庶越好,不是么?”费观心中默道。
让杜濩承受极致痛苦后再取其性命,于公而言,只是扫尾;于私,却是最重要的血祭。
眼下,此处之事算是暂且告一段落了。
虽然言之尚早,但他的目光,已悄然投向了南方那边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