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
“绝不!”
不仅是那八十五人,连旁观的其馀巴族俘虏和杨昂部曲中,都爆发出阵阵吼声。有人更是激动地大喊出来。
“袁约勾结魏国,阴谋使我巴人后裔,你们,与巴地贵族后裔,我,自相残杀!此等行径,尔等已然知晓!”
费观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沉凝:
“吾费观,今日愿舍此身,既为家人血仇,更为守护巴郡乡土!所有愿随吾抗曹者,必不吝厚赏!若有能擒杀部落叛徒袁约者,授其校尉之职,赏黄金一斤,这便是他方才欲赎命之数!
吾将当众处决此獠,并昭告所有巴人:背弃家园者,绝无生路!”
他猛地挥手:“去吧!”
那八十五人立刻被解缚,甚至领回了兵器。他们几乎没有任何尤豫,纷纷朝着袁约逃跑的方向追去。其中或许有人会一去不返,但费观相信,大多数人,会带着“投名状”回来。
一旁被紧紧捆缚的杜濩,死死咬着嘴唇,几乎咬出血来。
他是否在悔恨,自己竟被如此“拙劣”的手段算计?
然而,这却是即便看穿,也难以抗拒的阳谋。
“主、主公……”雷铜凑了过来,搓着手,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个……某现在去追袁约,会不会太晚了?咳,某绝非贪图那一斤黄金,只是觉得,此等叛徒,岂能让他逍遥法外……”
费观瞥了他一眼,只见这家伙脸上又恢复了那熟悉的憨直,一脸跃跃欲试的神情。
嗯,这雷铜,总算又变回他认识的那个雷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