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旁人无干吧?”
“自然,自然是!杨某什么都不知道!恩,一无所知!”杨昂极力否认,演技拙劣。
费观强压怒火,知晓此刻发作,只会坏了大事。
似杨昂这等小人,留在敌营步步高升,对他将来更为有利。
“故此,费某才自愿来见杨大人。”费观话锋回转,
“杨大人可知,马超正暗中与刘皇叔接触?”
“与刘备接触?绝无可能!他家眷、部将尚在汉中为质!”
“师君欲招马超为婿,却因重臣反对而作罢,此事汉中恐已人尽皆知了吧?马超心生怨望,亦是情理之中。加之其在杨大人‘鼎力相助’下进兵西凉,却因......嗯,某些缘故功败垂成,非但未能拿下冀城,反令杨大人你的赫赫战功埋没无闻。思之,实在令人扼腕。”
“你、你怎知此事如此详尽?”杨昂脸色微变,随即愤愤道,
“既然公子提及,杨某也不讳言!某之功劳,确因马超之故,未能彰显!如今终有人知我苦心,心中这口闷气,总算顺畅了些!”
“诸葛军师认为,马超若投刘皇叔,无异引狼入室,故而深为忌惮。因此,想请深受师君信任的杨大人,向师君进言,速召马超回师。大人请想,若马超当真投了刘皇叔,其下一个目标,会是何处?”
杨昂皱眉思索,片刻后脸色一变:“那......那定然是此处,汉中!”
一旦反目,马超联合刘备,先取汉中,再图西凉,并非不可能。想到此处,杨昂顿时慌了神。
若马超真打回汉中,以他昔日拖马超后腿、又反对联姻的行径,岂有活路?
收了魏国某人贿赂,将马超这头猛虎引去葭萌关本是好事,可听费观一番恐吓,他只觉后果难料,引火烧身。
“令马超撤军,寻机设宴犒劳,将其灌醉。届时......”费观做了个下劈的手势,
“取其首级,献与魏公。曹操必大喜,重赏于你。师君或可因此功,得封汉宁王。诸葛军师免收马超这头恶狼,杨大人立下不世之功,岂非两全其美?”
杨昂听得眼神发直,仿佛已看到那锦绣前程、金山银海就在眼前。
“此外,还有一桩私仇,关乎那巴西王......”费观语气转冷。
“杨某与巴西王,并不相熟。”杨昂立刻撇清。
“他袭我庄园,我半副身家,付诸流水。这些钱财,如今落在谁手?”
“那自然是巴西王他......”杨昂眼神闪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但那贪婪之色,却如何也掩饰不住。
“我夫人死了。视若亲女的婢子也死了。庄中家人,死伤枕借。此仇,必报!”
“若杨大人肯告知巴西王下落,我不但给你方才承诺的十倍,而是二十倍!并且,自巴西王处追回之财物,尽数归你!”
“二、二十倍?!”杨昂呼吸骤停,眼角几乎要笑裂开来。
这数目,显然已超出了他的想象。
“我可立下字据,将我所馀产业,尽数托于杨大人经营。其价值,绝对远超二十倍之数。”费观再加一码,
“而且,尚有一法,可令杨大人毫无负担,处置此事。”
“毫无负担?”杨昂竖起耳朵,若真能毫无负担,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美事。
然而,世上最不可信的,便是商人所谓的“亏本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