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它!砍死啊!”
他个子本就高,力气也大,抱着蜈蚣的身子,蜈蚣一时竟然甩不开,扭动着躯干疯狂挣扎。
可帝蜈蚣它的步足实在是太多了,以孔虎的双手根本控制不过来!
“噗!”
一根锋利的步足前段直直从孔虎后背捅穿出来!
带着血和碎肉扬了锁哥一脸,锁哥眼神一怔!目光呆滞,还没反应过来。
“噗!”
又是一根步足扎穿了孔虎庞大的身体!
孔虎闷哼一声,可胳膊依旧死死抱住,手指扣进了帝蜈蚣的甲壳缝里。
他不仅却没松手,反而勒得更紧,脸憋得发紫,可嘴里疯狂噗噗往外冒的血沫子早已出卖了他。孔虎还在含糊地喊:“锁哥…砍快砍死它别让它害我哥”
锁哥看着从他后背一下下冒出来的尖刺,状若癫狂,大喊一声。此刻已经完全红了眼了,无脑地挥舞著砍刀,一下接一下狠狠砍在帝蜈蚣的身上。
可那帝蜈蚣的甲壳坚硬如铁,刀锋劈上去只溅起点点火星,伤不到它分毫。
锁哥见状也不废话,双手握紧刀柄,瞅准两节甲壳间的缝隙,整个人扑了上去,借助身体的重量借力一压,手腕发力狠狠一送,整把砍刀径直穿进了帝蜈蚣身体里。
帝蜈蚣冷不丁吃痛,身体一扭,甚至没怎么发力,只是一个弓身,就把锁哥整个人直直掀飞出去。
他重重摔在乱石地上,嘴角被磕破,闷哼一声,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
那帝蜈蚣明显也受了重创,密密麻麻的步足开始疯狂乱蹬,。它高高昂起头颅,发出一声声凄厉至极的长嘶,声线尖锐刺耳,满是哀痛与狂怒。
我来不及多想,机会难得,手往怀里一摸,剩下的符纸不多了。我咬破指尖,血抹在符纸上,快速绘了两张定身符!快速往前一甩,两张符径直贴在帝蜈蚣的躯干上,蓝光一闪,帝蜈蚣扭动的动作明显慢了半拍,力道也弱了下去。
话说回来,这定身符本是对付阴邪东西的,对活物效果本就大打折扣,这帝蜈蚣活了不知道多少年,能让它迟缓半刻,已经是顶了天了。
“有用!疯子!”我当即大喊!
就这时,一直没出声的谢疯子动了!他听见我的呼喊,默契的拔剑而出。
他本来靠在最远的那棵冷杉树旁,手一直按在背上的黄金剑剑柄,没人注意他什么时候出来的。他一脚狠狠踩在旁边的树干上,三步就蹬到枝头,脚尖一点,整个人空翻落来,越过蜈蚣的三角脑袋,双手倒握黄金剑,剑尖朝下,直直扎进了帝蜈蚣的头顶甲壳的软缝中。
这一击更加致命,帝蜈蚣就像是触电了一般,庞大的身躯开始抖动起来。
黄色的汁液喷谢疯子一身,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双手持剑往下一滑,整个人悬在半空之中,黄金剑顺着背甲的中线一路划下去,开出一道几米长的深深的豁口,腥黄的汁液顺着豁口往下淌,流了帝蜈蚣整整一后背。
帝蜈蚣的身子骤然绷直,所有步足都瞬间伸展开,发出一声哀痛的嘶鸣,然后身体一软,整条身子往下一塌,重重的砸在地上。
压断了一大片树,尘土和腐叶都被扬了起来,迷得人睁不开眼,连带着火堆都被砸得四处飞散。
林子里突然静了下来,谢疯子这一剑好像直接把帝蜈蚣的中枢神经给挑断了,直接给这庞然大物给整报废了!
落叶慢慢落下去,我们这才看清那巨型帝蜈蚣躺在地上,身子翻倒抽了两下,彻底不动了。背上的豁口翻著软肉,黄汤流了一地,一股腥臭味熏得人睁不开眼。
谢疯子从蜈蚣身上跳下来,一身的黄液,脸上也全是。他用袖子抹了一把脸,把黄金剑凌空一甩,甩去剑身的黄汁,插回了剑鞘,全程还是一言不发。
锁哥见帝蜈蚣终于死去,一把扔了砍刀,踉跄著跑过去扶住孔虎。孔虎摔在地上,后背的血把落叶都浸红了,前胸的几个窟窿还在往外冒着血泡。他张大著嘴,一口一口往外吐著血。
“阿虎,撑住!”锁哥蹲下来,把他上半身抱起来垫在自己腿上,用手按在他前胸的伤口上,可血依旧突突从指缝里往外冒,怎么按都按不住。
“青雀!快来包扎!快!”锁哥脸色苍白,精神已经有点呆滞了。连接的两个至亲伙计遭到重击,他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
青雀拿着背包连滚带爬的跑过来,拿出绷带,在孔虎身上一圈圈缠绕了起来,我和老扈也跑过去帮忙。
孔虎此刻还有知觉,眼睛转了转,在人群中找到锁哥的脸,嘴里冒血,说话含糊不清:“锁…哥…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