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动啊,只要我们不动,他就看不见我们”老扈保持嘴唇不动,尽量低的声音告诉我们,“这种大玩意,视力一般都很差的,它闻一会就走了,别”
话还没说完,那巨型帝蜈蚣猛地刚刚扬起那三角形的巨头,两对带着金属光泽的毒颚在嘴里快速交错著!
巨型帝蜈蚣头颅唰地前探,双毒颚向外大幅张开,凌空狠狠对着地上的老扈就是一夹!
“操!这畜生还知道挑肥的先吃!”
众人四散躲开,老扈贴著树根滚出几米。
帝蜈蚣一击落空,仍不肯罢休,巨头向老扈翻滚的方向就是一记横扫!老扈灵活的向树后一躲骂道。
“干他娘的!都什么时候了?还傻愣著干嘛!都先礼后兵了,直接抄家伙!干它!”
巨型帝蜈蚣连续进攻不中,气势稍弱,在昂起上半身,试图寻找新的目标。它前身的无数步足,疯狂的上下翻腾飞舞,口里漏下来的腥臭毒液,滴滴落在石面上腐蚀出滋滋白烟。
老扈端著双管喷子站在树后面,对准蜈蚣的三角脑袋,想也没想就轰了一枪。霰弹打在帝蜈蚣的背甲上,溅起一连串火星。
“我操,老子这枪就跟摆设一样,咋粽子粽子打不穿,蜈蚣蜈蚣打不动!”老扈边骂着又扣了第二枪。那帝蜈蚣被打得只是晃了晃脑袋,两根触须一转,直冲着他所在的位置就扎了过来。
老扈往侧面一扑,滚进厚厚的落叶堆里,沾了一身叶子。一对钢须扎在他刚才站的树身上,直接戳出两个深洞。
白静蹲在火堆后面,迅速抄起一根燃烧的树枝扔了过去,“打腹部的软肉!”
“得令!”老扈边往后跑,边回头就是一喷子,喷子对着长满步足的腹部就是一枪!这次总算打进去了一点,黄色的汁液飞溅了出来。
受伤的剧痛让帝蜈蚣疼得嘶的一声,整条躯干就往侧面一个横甩,碗口粗的树直接被拦腰扫断,断掉的树直直接倒向锁哥站着的位置。
锁哥闪身躲过,脚下生风,一个飞身梯云纵,踩着断树的树干往上就是一窜。整个人就逼近了帝蜈蚣,反手抽出砍刀,对着帝蜈蚣的步足与躯干连接的柔软处就砍。
谁料刀刃竟然卡进壳缝隙里,直接锁哥改为双手持刀,手腕一拧,硬生生挑断了两条步足。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看得出锁哥的身手的确非比寻常。
帝蜈蚣被废两足,身体吃痛,庞大的身躯猛地扭成一团。锁哥反应灵敏借着反作用力翻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可即使锁哥动作已经很快了,慌乱之中还是被一条锋利的步足划伤了小腿。
好在,伤口不深,暂时还不影响行动。
我盯着那帝蜈蚣如山旁的的躯干,突然这才反应过来,扯著嗓子大喊:“那井根本就是被这老蜈蚣强占了做窝!先前那些陶瓮全是它产卵的地方,那井底冬暖夏凉的蜈蚣最是喜欢那种地方!”
老扈在旁边听了也大喊:“合著咱们刚才是从人家产房里爬出来的!”
青雀蹲在旁边地上,从背包里翻出三个油纸包,抬头冲众人喊:“都往上风方向跑!我这有迷眼睛的药粉,能迷住它的感官!”
“我的小祖奶奶,你有这玩意倒是早拿出来啊!”老扈边跑还不忘怪边喊。
再没人犹豫,所有人都往北边上风口跑。
那蜈蚣被锁哥砍断了两足,已经完全被惹毛了,整个身子从树冠里慢慢滑下来,几十米长的躯干压得树枝吱呀乱响,数不清的步足扒著树干往下爬,所过之处树倒枝折。一股腐臭味铺天盖地压了过来,比井里的味道冲十倍。
孔老三这人本来年纪就大,腿下一软,双脚自己绊自己,就直直栽了下去。巨型帝蜈蚣见证哪肯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一个扭身游曳,冲著孔老三就去了。
危机时刻,崽狗已经跑到一棵大树后面,见状赶紧捡起脚边地上一颗大石头,狠狠砸了过去,边砸还边喊:“在这呢!笨虫子!看你爷爷这!”
巨型帝蜈蚣被干扰,一对感知的触须顺着声音的方向就扫向崽狗这边。崽狗反应也快抱着树干就开始打转,差一点就被扫到,嘴里骂骂咧咧的:“娘的,这玩意儿耳朵还挺灵。”
青雀瞅准蜈蚣低头瞄准崽狗的间隙,把三包药粉对着帝蜈蚣的头就砸了过去。白色的药粉顺着风砸在帝蜈蚣的脑袋上,那两根触须最先反应,开始疯狂甩动起来。帝蜈蚣巨大的头颅也开始左右乱晃,并张开嘴发出一声声尖厉的嘶鸣,听得人心底发慌。
“成了!它摸不清方向了!”青雀喊了一声,往后退了两步。
可此时瞎了眼的帝蜈蚣比刚才更凶了,整个身子在树林里乱撞,步足四下乱扫,周围的树断了一大片,飞溅的碎石落叶满天飞舞。
我们一伙人只能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