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指着手里的软盘,高声喊道:“一进入这里,瘴气的浓度就比昨天高了几倍。”
锁哥脸色一冷:“大家都做好准备,真正的考验开始了!所有人都用昨天的布包捂住口鼻!”
众人都把装着苍术雄黄的布包捂住了口鼻。
“接着出发!既然进来了,完没有退出的道理!”锁哥给我们打气道。
我们只好,整理心情,重新出发。
可越走,越觉得头晕,一开始我还勉强撑著,到了后面,连前面的锁哥都看不清了!
头晕、眼睛也变得迷糊,就像蒙了层纱一样,看东西模模糊糊的。
我一开始还以为是雾大,可揉一揉没有丝毫缓解,可心里也不好意思因为我,耽误大家,只好抓着拴在前面锁哥的绳子,往前走。
可到了最后,连身边人的脸都看不清了,眼前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我伸出手挥了挥,竟然连手指都看不清了,只有一点晃动的黑影。
我心下大惊,可还没等我喊出声,身后的老扈先叫了起来。
“哎?怎么回事?我怎么看不见了?操,我眼睛瞎了?”老扈的声音里明显也带着慌乱。
“别慌!”白静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是瘴气!都停下,都停下!别乱走!”
可一切都已经晚了。
四周彻底白了,伸手不见五指。我慌乱的摸出手电筒,对着眼睛照了照,竟然感受不到一点光亮。
“我、我瞎了!还是我们都瞎了!”
所有人都陆续惊叫出声,每个人都看不见了。
“遭了!我们还是中招了!”
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只有耳朵还听得见。
“都别乱!”锁哥大喝一声,止住了所有人的进化,周围的声音陆续安静了下来。
“慌有什么用?应该是瘴气入体,你们先别乱动,抓住绳子站在原地,我来想办法。”
就在众人安静下来之后。
陡然间!
耳边传来轻微的鼓声!是鼓声!就是我们昨天在谷外听到的那种鼓声。
咚咚,咚咚
节奏越来越快,声音也越来越大!
紧跟着,我好像听到鼓点里混进了几声咿咿呀呀的唱腔,尖细婉转,是云南本地的滇戏调子,唱词绵延,含含糊糊的听不清楚。只是觉得这调子听得又悲凉又诡异,就像哭丧似的,顺着耳朵就往脑子里钻。
“什么声音?唱戏的?”崽狗明显也听到了,“这荒山野岭的,哪来的戏班子?”
“是幻听!瘴气入脑了!”白静喊著。
老扈骂骂咧咧的,端著喷子四下乱指,“谁在那儿装神弄鬼!给老子出来!再敢唱老子一喷子给你打成筛子!”
可那戏曲唱腔根本没停下的意思,反而越来越清晰,像有人凑在我们耳边唱一样,鼓点敲得也越来越快,心跳仿佛都在跟着鼓点跳动。
我试着掐诀念咒镇定心神,可舌尖发麻,咒文念到一半就卡壳了,怎么也念不完。
眼前的白雾不仅没散去,反而更浓了。这不像是普通的幻术,因为我能明显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还处在现实的空间之中。
就在这时候,孔淏的声音响起来,语气听起来还算冷静。
“大家都别慌!这不是瘴气致幻,是白雾里的浊丝虫钻进眼脉了!”
“浊丝虫?”白静疑惑的问,“就是那种可以漂浮在空气里的阴浊化生的细虫?”
孔淏的声音离我近了些,应该是在摸索著往我们这边走:“对!这山谷底下是哀牢古国的祭祀坑,积了上千年的阴瘴之气,我们一靠近,这虫子就会顺着我们的眼睛钻进去,蒙遮住我们的视线,引著大家往深坑里跳。”
“那咋办啊锁哥?”老扈声音都急了,“我们不会就这么瞎了吧?”
孔淏走到我身边,我能感觉到他的气息:“还死不了!我们发丘有《目浊分阴诀》,是专门治这个的。你们都别动,坐地上,我挨个给你们挑出来。”
我听见他开背包拉链的声音,接着是木盒打开的轻响,应该是在取什么东西。
“你先给自己治!”我对着他大概的方向喊道。
“嗯。”他应了一声,“我先清了自己的,再给你们弄。你们别乱揉眼睛,越揉虫钻得越深。”
四周的滇戏唱腔还在唱着,鼓点咚咚乱的,可听着我们听着锁哥的声音,每个人都慢慢安静了下来。
我们各自摸索著坐在地上,没人再乱喊乱动了。
我坐在地上,能听见旁边有人倒水的水流声,像是在洗什么东西。接着是很轻的吸气声,像是通过什么细长的竹制乐器发出来的。
没过多久,就听孔淏长出了一口气说:“好了。”
他先走到我跟前,蹲下身冲我说:“王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