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故意的?”他气的浑身发著抖,语气又惊又怒。
我缓步走到那名已经倒在血泊中的老先生尸体前,从他手中拿回了那枚暗紫金丹。
眼中也收敛了伪装的纨绔散漫:“孔家主,你横行关中多年,靠黑吃黑发家,真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栽跟头?今天就让你亲自体验一把黑吃黑!”
还没等孔儒意反应过来,谢峰子就一个闪身上前,一把扣住了他的肩膀。力道极其狠辣,直接锁死他浑身的筋骨,让他动弹不得。黄金剑狠狠直抵他的后心,金属剑尖抵住皮肤,冰凉的触感,让孔儒意身体再也不敢挣扎。
孔儒意原本一身的儒雅劲,此刻彻底破功了,脸色被吓得煞白,身子控制不住的发抖。他这人风流了半生,养尊处优,还从未体验过这种生死一线的险境。骨子里的软骨头瞬间暴露无疑。
“你们敢动我?”他色厉内荏地嘶吼著。
“我是西安孔家家主!你们动我一下,绝对走不出西安半步!”
“我儿子不会放过你们的!”
“那就试试。”我语气平淡,语气不带半点情绪波澜。
我们也不再跟他废话,直接押着他上了车,我开车来到先前的那座破败山神庙中。
两个钟头后,我们把恐龙翼丢在山神庙堂屋正中间。
山神庙里断壁残垣,缺首神像,荒草齐膝,萧瑟得让人心里发寒,又正值此刻,刚刚进入冬天,寒意顿起,孔儒玉经过刚才的事情浑身出了一身汗,此刻身体蜷缩在地上,竟不自觉的开始发抖起来。
只是没想到当初孔淏带我们藏身的地方,此刻竟然成了审问孔家旧事的大堂。
老扈走上前一把强行拽起了孔儒意骂道:“你装什么死?刚才不是挺威风的吗?”
我抱臂而立,盯着他的眼睛:“孔儒意,我就不跟你废话了,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敢撒谎怕是你今天走不出这座破庙。”
孔儒意喘著粗气,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强撑著世家架子:“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各位好汉,我孔家钱财珍宝无数,你们要什么我给什么?今天是我有眼无珠冒犯了各位,还请各位给一条生路。”
“生路?二十年前你可给过我男人生路?”李姨在旁边大声质问。
孔儒意听得一头雾水,也可能是他这辈子杀的人太多,根本不记得二十年前杀了谁。
老扈在旁边拱火说道:“老孔啊,看见没,你和我们有这个姐姐可是血海深仇,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吧,等会儿姐姐可就不一定给你说话的机会喽。”
“这位大姐饶命,我做了什么?你可以说出来,至少让我做个明白鬼!”
“明白鬼?好我就让你做个明白鬼!”我盯着他的眼睛,“二十年前大头顶之上到底怎么回事?”
孔儒意脸色一愣!
“你们是、是先前那批人!你们怎么会知道二十年前的事?”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孔老板是你自己说还是要我们让你说!”说著老扈也不等他回答,拿出随身带着的匕首在他大腿上狠狠就是一扎!
“嗷!”孔儒意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老扈随即一把捏住他的下巴,让他声音憋在胸腔里。
“嗷个屁嗷,这才哪到哪?长夜漫漫,真是无心睡眠呢,哥哥。”老扈故作娇羞变态的贴著孔儒意说。
“我说,我说。”孔儒意再也受不了了,咬著牙开口,“二十年前,我孔家确实派人去了东北大秃顶子山。
“你们去干嘛?”
“我、我们、进山搜寻金丹,就是你们手里的这种。可、可那座雪山墓穴凶险至极,我们的人兜兜转转了一个月,连根丹毛都没找到!最后死伤过半,这才狼狈的逃回来!”
他话音刚落,一直在旁边强行隐忍的李姨,身体却控制不住的发起抖来。
她愤怒的往前迈出一步,双手揪著孔儒意的衣领:“那老栓呢?!我男人张老栓呢!他是你们雇的进山向导!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把他封死在雪山的石棺里!”
孔儒意眼神恍惚,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张老栓是谁,眼睛也变得不敢直视李姨,慌乱的说:“我我们当初也是无奈之举。当年进山队伍中途不小心触发了墓穴毒瘴,老栓他、他最先沾染烈性尸毒。那尸毒诡异霸道,我们根本无法控制得住!”
他顿了顿,又急忙为自己辩解:“我是为了所有人的安全!实在是在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将他暂时封印在墓穴石棺,隔绝尸毒蔓延!我本意是等我们找到解药,再回去救他的!”
“你放屁!”李姨眼眶通红,声音满是悲凉,“暂时封印?一封印就是二十年!你但凡有半分良心,但凡派人给我捎一句口信,我也不会守着空屋,苦熬这二十年!我日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