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害我”,心里沉了沉。
李忠这一次却没有再哭泣,也许在她心里早想明白了。
“石前辈,你跟西安孔家的人熟吗?”我转头问。
“熟谈不上,老一辈的几个老头子,早年间跑江湖的时候打过几次交道。”石镇江摇摇头,“可那都是三十年前的事了,如今谁掌舵、有什么路数,我也不清楚。只知道这家人阴得很,表面上做正经古董生意,背地里什么缺德事都干。咱们以后遇上,得留点神。”
“管他什么孔家,洞家的,抢了金丹还杀人,这笔账早晚得算清楚。”老扈撇了撇嘴,又眼睛一亮,“诶?既然是他们打的盗洞,那不就意味着这是生路?咱们顺着这洞往外爬,不就能到出去了?”
我没他那么乐观,心中惴惴不安:“还是先进去看看再说吧,既然确定是孔家的人打的盗洞,指不定会在洞里留下什么后手。大家都跟紧点。”
众人收拾了东西,排成一列依次钻进了老盗洞。
一进来果然能看出来,是大家手笔,洞壁打得极规整圆润,宽高都刚好容一个人弯腰通过,既不费力,也不浪费空间。铲痕光滑,连个凸起的地方都没有,他们还在沿途打了几个透气孔,看得出来打洞的人经验极其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