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茫然的摇头:“没有啊,一点感觉都没有,能吃能睡,浑身有劲,就平白多了个印子。”
这事透著说不出的邪性。
不敢耽搁,我立马拉着慌慌张张的老扈穿好衣服,连忙冲到白静的房间。
白静被我们深夜吵醒,一脸疑惑地开门。
我们二话不说,把手臂上的鬼佛印和她一说。
她听完眉头紧锁,当即撩起了自己的衣袖。
干干净净,小臂上空空如也,别说万佛鬼印,连半点异常都没有。
那一刻,我们彻底呆住了。
我们明明一模一样的经历,一模一样的作息,可偏偏为什么我和老扈染上了鬼佛印,白静却半点事没有。
“走去问问谢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