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的。
我抬眼看向陈封,压下了心底的疑虑,脸色尽量平缓的对他说:
“过往的旧账暂且不提了,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告诉了我关于我师父的一些事情。”
“你之前说的下一枚暗紫金丹有线索,具体位置在哪?我们下一步怎么行动?”
见我主动翻篇,陈封乐得其所,正色开口:
“下一枚,就是第七枚暗紫金丹的线索,不在残留的卷宗古籍里,而在我爷爷藏了一辈子的一件秘物上,黄金帛书!”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抬起了眼睛。
白静轻声问道:
“黄金帛书?之前可从未听你提过。”
“我也是近几年才找到的。”
陈封叹了口气,缓缓道出这段秘事:
“在我爷爷的私人日记里,零星的记过一件小事。说在民国年间,那时候日本鬼子战败撤退了,蒋介石也日趋乏力。民间很多有钱人一个个人心惶惶,好多人都出来低价变卖古董,手里拿着钱才好逃命。我爷爷他在上海的一家古董交易市场偶然之间淘到一块西域的黄金帛书,他花了大价钱才收入陈家,被他视作顶级的藏品。”
“我从小就在自家的所有仓库里长大,可以说我对家里的大大小小的藏品是如数家珍,可我压根就找不到这块帛书的影子。”
“我当时就觉得蹊跷,可爷爷的日记字字真切,他也绝不可能凭空杜撰出这么一件东西。”
老扈皱眉:“难不成弄丢了?还是被人偷了?”
“都不是。”
陈封摇头,眼神凝重:
“我前两年整理爷爷临终遗物,在一堆不起眼的旧木杂物里,翻出一个巴掌大、毫不起眼的黑铁小箱子。箱子没锁、没雕花、没有任何陈家标记,平平无奇到了极致,谁看都只会当是废箱子。”
“可在我打开之后,里面有两样东西,直接解开了我所有疑惑。”
“一块是完整的西域黄金帛书,还有一封是爷爷专门留给我的亲笔信。”
我心头一凛,问道:“留信给你?”
“是。”
陈封点点头:“信里的话,是爷爷临终前提前写好的。他说,若是我有朝一日翻出这个箱子,就代表我终究要走上了探寻暗紫金丹的路。”
“他自知拦不住我,也管不住后辈人的执念。他这辈子能守住本心、封存长生不老的秘密,却左右不了旁人的选择。”
“信里他明确嘱咐我,若我执意要去追寻金丹,他希望能够帮助我最后一次,就从这块黄金帛书入手。”
老扈听得浑身来劲:
“那还等啥!赶紧破解啊!帛书到底写的啥?下一颗丹在哪?”
“没那么容易。”
陈封苦笑一声:“帛书用的是早已失传的古西域伊循文,混杂着楼兰古篆、星宿密语,寻常学者连字都认不全。”
“我当时找遍族里老一辈的长辈,又托关系请来全国各地专攻西域古史、死文字的专家学者,前后耗时数月,日夜比对、推演、校准,耗尽心血,才彻底破开了这黄金帛书的密文。”
“破解之后,帛书指向的位置,清清楚楚。”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吐出了那个最终的地点:
“就在新疆,塔克拉玛干沙漠的深处,米兰遗址,古伊循城皇宫的地宫里。”
“在那里,就是第七枚暗紫金丹的藏身之地。”
老扈拍腿起身,眼里全是亢奋:
“沙漠地宫!楼兰古国遗址!怪不得我们怎么都找不到线索,合著他娘的藏到西域去了!”
白静听得微微点了点头,神色冷静的说:
“我们上一颗暗紫金丹发现的地方也发现了西域古文明的痕迹,只是我们苦苦追寻也没找到线索,现在看来二者可能还存在什么其他的联系!
“那伊循城本就是汉代楼兰的重镇,当年佛教盛行,很可能是当时的商人或者皇室嫁娶带过去的。”
谢疯子却突然淡淡吐出一句:
“黄沙埋古寺,地宫藏天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