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静看向我:“所以你们的意思是?”
白静没说下去。
“目前的情况其实没得选。”我很直白的说,“我们耗不起,你的诅咒更耗不起。与其瞎找浪费时间,不如借力入局。”
白静轻轻点头:“我明白。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入局。可我就怕他们不可靠?”
“我们也害怕,这不是来找你商量嘛!这事我们干还不是不干!老扈急急吼吼的说。“而且疯子可说了,不管我们去不去,他自己都要去一趟上海。”
白静这才抬头看了看一直静静站在一旁的谢疯子。
良久,才下定决心一般,站起来看着我们。
“那就没得选了,干!我们什么时候去上海?”
“啊?你也去?你家里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我问道。
“下地找金丹的事最重要,我爸生前就和我说过,而且我手里的事基本过渡的也差不多了。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明天。”我开口道,“我们四个一起去上海,当面敲定合作。”
“没问题。”白静干脆应下
老扈瞬间亢奋起来:“ okk了!咱四大天王又要联袂出发了!这回既能去大上海开开眼,又能找金丹,一举两得!诶!我说白小姐,我这辈子还没坐过飞机呢,这回能不能体验一把?”
我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忍不住笑话他:“那你可别到时候恐高。”
“我胆大得很!古墓深坑都不怕,还怕坐飞机?”老扈拍著胸脯吹牛。
敲定完行程,我去邮电所给大哥写了封长信。
老扈跟着我,在旁边闲晃唠嗑:“小哥还是有亲人好啊,好歹有个念想,我如今有钱都不知道给谁寄钱了。”
“我哥不就是你哥嘛?你我还分谁跟谁啊!。”我拿着信,真诚的看着老扈说。
晚上,我们找白静拿来电话,拨通了陈封给的新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陈封温和的声音传来:“王衍小兄弟?考虑好了?”
“嗯。你怎么知道是我?”我问。
“山人自有妙计。哈哈哈。你们什么时候过来啊?”陈封洒脱随性的说。
“明天,我们四个人,明天飞上海,和你谈金丹合作的事。”
陈封轻笑:“很好。航班落地我派人接你们,那我就静候各位了。”
挂断电话,老扈好奇的说:“这陈封听着脾气倒挺好的,不像有钱大佬的摆架子啊?”
“他这人城府极深。”我提醒他,“到了上海少被人家的糖衣炮弹攻陷了你。”
“放心,我有数!”老扈摆摆手,“我这人出了名的老实!嘿嘿嘿。”
次日一早,我们带着证件就赶往了机场。
机场人不多,和火车站比,氛围安静许多。排队安检的时候,老扈全程在探头探脑:“原来坐飞机还这么麻烦,还要挨个查行李。”
白静淡淡笑道:“远行大事,谨慎一点是好事。”
老扈凑过去问白静:“白静,你以前坐过飞机不?”
“坐过几次。”白静点头,“不用紧张,很安全的。”
“我可不紧张!”老扈嘴硬,“我就是图个新鲜!”
登机落座,机舱狭小,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航油味。
飞机滑行加速,猛地腾空而起。失重感袭来,我心里微微一悬,我这也是第一次坐飞机啊。
老扈瞬间扒住舷窗,哇哇大叫起来:“我的天!真飞起来了!啊啊啊啊!”
我无奈的怼了他一下:“你够了,别乱动。”
“没事没事,我没事!”老扈全程闭着眼不敢看下面,“这辈子第一次上天,也算是开眼界了!老子不仅能下地,也能上天了!”
白静靠在窗边,神色从容:“飞机很安全,是事故率最小的交通工具,你们放心就好了。”
谢疯子靠着座椅闭目养神,老扈凑过去逗他:“疯子,你不看看?天上风景多好啊!”
谢疯子眼皮都没抬:“一般。”
“你这人真没意思!”老扈撇嘴,“这么好看的景,你居然无动于衷!”
两个多小时航程转瞬即逝,飞机稳稳落在上海虹桥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