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盖上盒盖,用手掌轻轻摩挲著盒面,这才缓缓抬起眼,看着我们说:“这第五颗暗紫金丹,总算拿到了。”
顿了顿,她缓缓吐出一口气,平复了下心情,语气还算轻松的说:“算上这颗,咱们手里已经有五颗,还剩七颗没头绪,接下来我们该往哪走?总不能一直瞎碰运气。”
我靠着椅背坐下,慢慢和她说出了心中的猜想:“我们在张献忠地宫那趟,也算是捋清了关键信息,就是谢疯子手里的黄金剑,剑身上的蛇形符文,就是寻找金丹的核心线索。”
谢疯子靠在白静身后的廊柱上,闻言淡淡也补了一句:“符文对应清单,找到蛇形符文,就找到了金丹的下落。”
“意思是,咱们接下来只要全国各地找有同款蛇形符文的地方,顺着当地查下去,就能摸到其他金丹的线索?”白静瞬间听懂了,眼神也亮了几分。
我点头:“没错,蛇形符文就是引子,但凡有这种神秘蛇纹的地方,多半藏着古墓或是古遗迹,暗紫金丹,十有八九就在那。”
这话刚说完,旁边的老扈突然凑了上来,一改之前的粗莽架势,刻意绷著嗓门,装得温吞又绅士得样子,伸手就去给白静倒茶,手还没端稳,倒的溢出茶杯弄得满桌都是。
“白小姐,你别急,慢慢想,喝口茶顺顺气。”老扈挠著后脑勺,脸上挤出一抹别扭的笑,眼神却直勾勾的盯着白静,连耳朵都有点发红。
我在一旁看得嘴角直抽抽,谢疯子更是直接移开视线,假装看向窗外,场面瞬间尴尬的很,。
白静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殷勤一下子弄得手足无措,连忙端起过茶杯,小声道了句谢,全程不敢再跟他对视一眼。
老扈像是没察觉到尴尬一样,自顾自的往下说:“白小姐你放心,找线索这事,有我跟小哥、疯子冲在前头,保证帮你找全!”
这话一出,我实在没忍住,轻轻咳几下。
老扈这才后知后觉的悻悻闭上了嘴巴,却偷偷往前挪了挪两步,站得离白静更近了些,一副死心塌地的模样。
白静连忙收敛神色,轻声开口:“找线索这事就交给我,我们白家在全国都有生意往来,关系网还算广,我这就立马让人去全国范围内查找,但凡有蛇形符文的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那就辛苦你了。”我起身应下,“只要有了消息,咱们就立马动身。”
事情敲定,我们也没在铺子里多留,跟着白静回了半山别墅。
一进别墅书房,白静就从书柜暗格里取出那个扁平的青铜小盒,正是那个用来收纳暗紫金丹的。她小心翼翼将第五颗金丹放进去,还有7个空格,随即缓缓合上盒盖,收进了暗格内,这才松了口气。
晚饭我们在别墅的客厅吃的,白家的厨子做了一桌子家常菜,色香味俱全,连日在江口山里奔波劳累,总算是吃上一口热乎的安稳饭。
桌上氛围轻松,白静端著水杯,笑着开口:“今天多亏了你们,白强那帮人被收拾得这么惨,短时间内绝对不敢再来闹事了,往后有你们在,也能安稳不少。
“那帮杂碎,就是欠收拾,再敢来闹事,扈爷照样给他们打出去!”老扈扒拉着米饭,抢著开口,说完还不忘看向白静,一脸邀功的样子,又把场面弄得有点尴尬。
我连忙岔开话题:“我们近期都会留在省城,等你的消息,短时间内不会轻易离开。”
白静闻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放下筷子,眼神认真地看向我和老扈:“正好,我有件事想跟你们商量。”
“你说,只要能帮上忙,绝不含糊!”老扈立马放下碗筷,坐得笔直,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白静缓缓开口:“你们之前不是提过,一直想开个属于自己的古董铺子吗?就今天珠宝街那间白记古董铺,之前一直是白强他们家里人打理,我爸走后,我也没上心,现在生意差得不行,货架基本都空了,一直闲置著。”
“我想着,你们要是不嫌弃,就过去帮忙照看打理下。店面分成也好说,咱们二八开,我拿两成,就当是店面房租的成本,你和老扈一人拿四成,赚多赚少,都归你们。”白静语气诚恳的说。
这话一落,老扈直接猛地蹦起来,声音都激动得发颤,脱口而出:“真、真的?那铺子的地段和装潢!娘嘞,我想这事想了多少年,这下直接有现成的?”
老扈他激动得手舞足蹈,压根没给我说话的机会,转头就对着白静连连点头:“答应!我们答应!白小姐,太谢谢你了,你真是活菩萨心肠!”
我见状连忙在桌底下踢了踢老扈的脚,起身对着白静推辞道:“这怕是不妥吧,店面是你的,我们平白打理分这么多,太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