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扈迈著螃蟹步,嘴里还咂摸著,粗声粗气地嚷嚷:“舒坦!舒坦!娘的!还是城里澡堂子得劲!搓完浑身上下轻三斤,嘿嘿!真他娘的痛快!”
我斜他一眼,看着他嚣张的样子说:“你就别嘚瑟了,咱先去白静那,问问她白家的事她处理的咋样了?”
谢疯子背着背包,黄金蛇纹剑被黑布包著,抱在胸口。全程没多话,只默默跟在我俩身后,我们三人打车直奔白静的半山别墅而去。
车子兜兜转转在别墅门前停下,老扈急冲冲的按响门铃,不一会,管家就迎了出来,原本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显得都有些凌乱,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小声开口说。
“先生们,你们回来了”
管家弓著腰,眼神里躲躲闪闪。
“你家小姐呢?"老扈见管家这服死出样急切的问道。
“小......小姐不在家,去珠宝街的铺子了。”管家小声答道。
我一看他这脸色,心里瞬间就明白了,准保是白家那堆烂心事还没处理好,一定是之前找事的白嘉祥父子,铁定又去白家铺子里撒野了。
没等管家吞吞吐吐往下说,我直接开口道:“是不是铺子里出事了?你别磨磨唧唧了,赶紧叫人开车送我们过去。”
管家愣了愣,随即如释重负的点了点头答应道:“哎!我这就去备车!三位先生稍等!”
小刘开着车子顺着盘山公路往下冲,没半小时就扎进省城最热闹的珠宝街。
整条街全是珠宝古玩铺子,对于这地我们也是熟悉的很。车子来到整条街最扎眼的那间王记珠宝铺门口停下。铺子门头雕梁画栋,鎏金招牌大气显眼,里面装修恢弘阔气,这在整条街都是实打实的头一份。
老扈盯着招牌,压低声音问开车的小刘:“小刘!敢情这省城最顶尖的王记古董铺,也是你们白家的?之前咋没听白静透露半点风声!”
小刘一脸局促的说:“那是老板的家事,我们做小人的我也不好说。
我盯着铺子门口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眉头一皱:“不对劲,里头吵翻了,快下车!”
我们三人还没等车停稳,快速拉开车门跳了下去,只听见里面人叫骂声就钻进耳朵里,骂的难听至极。
人群中央,白强叼著烟,挺著个大肚子,一脸的嚣张跋扈模样,身后还跟着十几个拎着家伙事的小年轻人。他们把铺子门口堵得水泄不通,只见白强指著门内,唾沫星子横飞,骂骂咧咧的吼道。
“白静!你个小丫头片子别给脸不要脸!这铺子本来就该是我家的,你凭什么说收走就收?”
透过人墙缝隙,看见店门内,白静一身干练的运动服,站在柜台前,脸色冷得像冰,手里没拿任何东西,可脸上却没有半分惧色,声音清亮带着股狠劲:“白强,我最后说一遍,这铺子的权属清清楚楚,你再胡闹,我可就不客气了。你们谁敢往前迈一步,今天谁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她这话刚落,眼角余光就看见我们挤开人群走过来,眼神猛地一亮,一股欣喜刚冒出来,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依旧维持着冷静的模样。
白强压根没回头,还在那叉著腰叫嚣道:“你真当老子怕你?我早打听清楚了,你那几个土包子帮手不在吧,你还敢跟我嚣张?我今天就把你这破店砸个稀巴烂,你信不信?”
他话音刚落,老扈已经挤到他的身后,没有跟他半点废话,伸手一把死死捏住他的肩膀。
“嗷——!”
白强当场疼得嗷嗷大叫,半边身子直接僵住,腿一软,身子就往下软,刚想扭头看是谁,后颈又被老扈狠狠按住,脸都贴在了地面上,动弹不得。
“娘的!是谁敢动老子?!”白强疼得龇牙咧嘴,嘴里还不老实,疯了一样嘶吼,“你们这群瞎眼的东西!没看见老子被人摁了?都愣著干嘛!”
可事情发展的太快了,身后那帮小年轻,全被老扈身上那股从尸山血海里磨出来的杀气震慑住了,此刻一个个僵在原地,没一个敢上前。
老扈蹲下身,指尖力道又加了几分,咧著嘴笑,语气里全是嘲讽,语气里狠劲压都压不住:“哎哟喂,我当是谁这么大本事,几天不见,长能耐了?说话满嘴喷粪,在这说谁土包子呢?”
说完,他猛地松开手,一脚把白强踹倒在一边。
白强疼得满脸通红,揉着肩膀转头,看清是我们三个,眼神瞬间就慌了,举起来想还击的拳头僵在半空,愣是没敢砸下来。
“是、是你们几个!”白强嘴硬心虚,声音都发飘,脚步不自觉往后退,“别、别以为我不敢动你们!今天我这么多兄弟!你们想干嘛干嘛?”
他说著话,眼神不停闪躲,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怂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