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仨没搭理他的威胁,径直往前走,走到白静身前并肩站定,把白静牢牢护在身后。
我转身盯着白强,语气冰冷:“想干嘛?这铺子是白家的,跟你这种旁支杂碎,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白强听了憋得脸通红,梗著脖子吼道:“你放什么屁!这铺子本来就是我爸一直在打理的!当年这里就是个几平米的小破店,是我爸辛辛苦苦把它做这么大!现在这小丫头一句话就要收回去,天下哪有这么不讲理的事?”
白静从我们身后站出来,眼神里满是失望:“讲理?当初你们没作妖、没上门闹事的时候,我本来是打算把这铺子交给你们打理。是你们自己贪心不足,一次次上门找茬,太让我失望了,这事现在没的商量。”
“你他妈放屁!”白强被戳中痛处,彻底恼羞成怒。
老扈脸色一沉,没半点惯着他,抬手就是左右两个大嘴巴子!
“啪!啪!”
两声脆响,响彻整个铺子。
这两巴掌力道极大,白强直接被扇得原地打转,嘴里噗嗤一声,吐出好几颗带血的牙齿,脸瞬间肿得像两个馒头一样。
“你...你敢打我?!”白强彻底疯了,捂著嘴嘶吼,转头对着身后的小年轻狂喊,“都给我上!抄家伙往死里弄!出了事我担著!进去了老子花钱捞你们出来!谁弄残了他们,老子重重有赏!”
那帮小年轻被他一喊,咬咬牙,纷纷拔出背后的砍刀,嗷嗷叫着朝我们冲了过来。
老扈见状嗤笑一声,活动了一下手腕,魁梧的身子往前一站,压根没把这些乌合之众放在眼里。
第一个小喽啰抡著棒球棍砸过来,老扈侧身躲开,抬手一把攥住棍身,猛地一拽,直接把人拽了个趔趄,紧接着一拳砸在对方肚子上,那小子当场弯成虾米,疼得昏死过去。
紧接着又冲上来两个,老扈三下五除二,抬腿踹飞一个,反手拧断一个的胳膊,干脆利落,没半分拖泥带水。
另一边,谢疯子依旧冷著脸,身形快如鬼魅,出手狠厉到极致,不喊不叫,只针对对方关节下手,咔嚓脆响不断,冲上来的人,要么被扭断手腕,要么被一脚踹飞,摔在地上哀嚎不止。
不过半分钟,冲在前面的几个小喽啰全躺了,剩下的人脸色惨白,吓得连连后退,没一个敢再上前。
白强见状,彻底慌了,却还在咬牙放狠话,掏出钱包里厚厚一大叠红票子,对着那帮年轻人嘶吼:“怕什么!他们就三个人!我们有十几个!谁捅他们一刀,我给一万!上不封顶!给我往死里上!”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剩下的小年轻全被金钱诱惑,眼睛一红,咬著牙再次举著家伙事冲了上来。
这一次,还没等老扈动手。
谢疯子眼神一冷,指尖扣住黄金剑剑柄,手腕微微一动。
“唰——”
一道寒光骤然出鞘!
没人看清他的动作,只觉得眼前剑光飞舞,快到只剩残影。
谢疯子身形微动,在人群里转瞬即过,没有半分多余动作。
下一秒,惨叫声此起彼伏!
所有冲上来的小年轻,齐刷刷跪倒在地,双手捂著膝盖、脚踝,疼得满地打滚,再也站不起来。
他没下死手,却精准挑断了所有人的脚筋,一招制敌,狠辣至极。
全场瞬间嚎叫连连。
剩下没敢冲的几个小喽啰,早已被吓得浑身发抖,手里的家伙哐当掉在地上,张大嘴巴,连大气都不敢喘。
谢疯子收剑入鞘,周身戾气瞬间消散,眼睛淡淡看向白强,薄唇轻启,只吐出一个冷到骨子里的字:
“滚。”
白强可能早就见识过谢疯子的狠辣,此刻记忆唤醒,吓得腿肚子转筋,看着满地哀嚎的手下,再也没了刚才的半分嚣张,跌坐在地上屁滚尿流地往后退。
“走、快走!”
剩下的小喽啰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扶起地上的同伙,一个个匍匐著往外爬,恨不得多长两条腿,转眼就跑没了影,店门口瞬间又清净下来。
围观的人群看了场大戏,也纷纷散去,议论声渐渐远去。
白静连忙关上铺门,隔绝外界视线,脸上终于露出真切的放松,转身领着我们往铺子内堂走,语气里带着歉意:“抱歉,让你们看笑话了,白家这点破事,没完没了。”
内堂理装修雅致,她给我们每人泡了杯热茶,递了过来。才坐下来,就疑惑的问我们:“你们不是在江口考古队吗?怎么回来这么早?”
老扈端起茶杯,一口灌下半杯,烫的他伸长舌头大喘气:“那破地方待着没意思,事情办成了,自然就回来了!”
白静眼睛一亮,语气带着惊喜:“办成了?你们找到了金丹?”
老扈胸脯一挺,一脸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