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河怪传说
    第101章 河怪传说

    四辆摩托车突突突的带着我们钻进了一个只有几十户人家的小村子。精武小税枉 最辛璋洁更鑫筷

    到了村口一棵巨大的古樟树前停下,坐在头一辆车上的二癞子跳下车,回头粗声对着我们喊了一声:“到了!这就是我们渡口村!”

    我们刚下车,摩托车的引擎刚熄火,就听见一阵轰隆隆的响声,就若隐若现的传进了耳朵里,不像是打雷的声音,像是流水冲击的巨大响声,声音听着很闷,应该水流量很大。

    我皱了皱眉问二癞子:“这是什么声音?”

    二癞子咧嘴一笑,一脸的无所谓:“没子嘛,岷江断崖撒,前头有个大瀑布,日日夜夜都这么吼,我们从小都听习惯咯,没得事。”

    断崖?四川不是个盆地嘛?怎么会有地质断崖呢?我满肚子疑问。

    表面上看着这个村子倒不大,全是土坯房,盖著茅草顶,很多房子的墙上都裂开了很大的缝隙,整个村子住屋倒塌了大半。家家户户房门紧闭,一路上看不到几个人,偶尔有几个老人坐在门槛上,眼神空落落盯着过路的我们,看见我们这几个生人,也不躲,也不问,就那么看着,看得人后背发毛。

    二癞子把我们领到村子里最靠里的一间破屋门前,房墙都歪了,门是几块破木板拼的,一推“吱呀”一声,像是要倒塌了一样?

    这房子谁敢住里面,怕是嫌命长了。

    “这就是我家。”二癞子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里头小,今晚挤一挤,明天再带你们去找那杨春林。”

    说罢他站就站在门槛上,扯著嗓子喊对屋里喊:“老娘!来客了!来客了!快弄点吃的来!”

    喊了半天,里头才慢吞吞走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

    老太太个子很矮,背驼得厉害,头发全白了,乱蓬蓬在脑后挽成一团。一张脸皱得像晒干的橘子皮,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看人炯炯有神,一看就是个精明的主。

    老太太扫了我们一圈,脸立马拉了下来,盯着二癞子,语气充满了不耐烦:“又带的哪来的狐朋狗友?一天到晚不务正业,家里米都没得,还往回带人!”

    话说得难听,不给他儿子留半点情面。

    老扈听了脸一下就沉了,眉头一竖,就要张口骂人,我伸手按了下他的胳膊,轻轻摇了摇头。

    这种地方,这种老人,你跟她硬来,半分便宜都讨不到。

    我往前走了一步,迎了上去,声音尽量放得平和,客客气气的说:“大娘,我们是二癞子的朋友,路过江口,有点事要办,能不能在您这打扰您一晚。”

    说话的时候,我手心握著一张五十块的票子。手往她袖子底下一塞,动作拿捏恰到好处。

    老太太眼睛都没往下瞟,手在袖子里随便一摸,指尖一捻票子,立马就知道了票子的面额。

    眼睛滴溜一转,前一秒还满脸的不耐烦,后一秒那张皱巴巴的老脸唰的一下就绽开了,语气也变得甜得腻人,跟换了个人似的。

    “哎哟!贵客!真是贵客!”老太太连忙往门里让,腰都弯了半截,“快进快进!屋里乱,莫嫌弃!坐!随便坐!”

    一边说,一边手飞快的把票子往衣兜最里面一揣,藏得严严实实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她转头就狠狠拍了二癞子后脑勺:“死娃儿!还愣著干啥?搬凳子!给贵客倒碗水!”

    二癞子哎哎应着,屁颠屁颠进屋拖出两条长凳。长木凳腿都不平,一坐上去晃三晃,老扈庞大的体形都快要压塌了。

    屋子内小得可怜,就一间堂屋,一间里屋,灶房就在门口搭个棚,四面漏风。屋里没一件像样家具。在墙角堆著几捆干柴,屋内桌子上落满了一层厚厚的灰,家里连几个像样的碗倒水都没找到。

    我们坐了半天,老太太嘴上热情,脚下却生根了一样,站在原地不动,丝毫没有要开火做饭的意思。

    二癞子站在一边,搓着手,也是一脸的为难,想开口又不敢,眼神飘来飘去。

    我一看这架势就明白了。

    这不是不想做饭,恐怕是真没米下锅了。

    我没戳破她们母子俩,站起身来,从兜里摸出一张十块的,递到二癞子面前。

    “你去跑一趟镇上,买点菜、买点肉,再打斤酒,大家一起吃顿热乎的。”

    二癞子眼睛一下就亮了,像饿狗看见骨头一样,嘴都要咧到耳根上,连忙接过钱应声道:“要得要得!我马上切!保证弄得巴适!”

    接过钱,他一溜烟就跑没影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老太太在旁边看着,这下笑得更殷勤了,给我们倒了几碗凉水:“莫急莫急,娃儿跑得快,一会儿就回来。我们江口别的没得,河鲜可是鲜甜得很。”

    老扈低声跟我嘀咕:“这娘俩,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没接话,只看了一眼谢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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