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比对一下阳子夫人的尸体后脑伤口,应该也能对上菸灰缸的形状。”
“另外还有个证据,那就是地面上撒下的沐浴露,量实在是太大了,而且撒了一大片!正常人洗澡,怎么会撒出这么多沐浴露?显然这是新出医生有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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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郎为大家描绘了这样一幕场景。
阳子夫人煞费苦心设计了一个鯊人手法,然而当她正式施行时,却碰到了意外。
当她打开浴室门,询问一声便要离开时,新出医生却找了个藉口將她诱骗进去,紧接著从浴缸中拿出菸灰缸,重重砸在对方后脑上,將人打死。
力量之大,让阳子夫人倒下时脑袋都把地上的瓷砖砸裂了。
然而这时自动发射的弩弓激发,一箭命中新出医生的腹部,让他带著电动剃鬚刀摔倒在浴缸中。
紧接著这时电闸推起,水中的电源延长线爆出电流,瞬间流过新出医生的心臟————
所有人都被小五郎描述的画面惊呆了。
女佣保本光捂住嘴,眼眶含泪,感觉是自己杀死了新出医生,整个人都有些难以承受。
柯南听著毛利大叔的讲述,虽然感觉非常合理,但他仍旧忍不住问道:“那窗台上的脚印又是————”
小兰连忙拉住柯南,告诫道:“不要给爸爸捣乱!”
小五郎冷哼一声:“那脚印未必就是今晚出现的,可能是白天来这里看病的熊孩子留下的,我记得医院那边的洗手间坏了,看诊的患者需要借用住宅区的洗手间,而熊孩子做什么都不稀奇!”
熊孩子柯南:————
岂可修!
但你还真別说,逻辑听起来能够自洽。
虽然柯南还隱隱觉得里面少了点什么,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小五郎推理出来的事件部分与他的推理基本一致。
在没有新证据、新嫌疑人前,他也没办法推理出更好的答案。
一旁的史考兵与橘真夜隱晦对视一眼,都是微微鬆了口气。
很好。
不管黑手是真的没发现真相,亦或是心慈手软放了她们一马,总之这关大概是过去了0
毛利小五郎最后总结道:“这就是两件凑巧同时发生的凶杀案,只不过————他们用不同的方式各自达成了目標。”
林直人惊嘆不已。
这次真的没用自己帮忙,也没用柯南提示,就纯凭小五郎自己的观察以及推理,將整个案件大致还原了出来————
虽然略有瑕疵。
但就算让柯南去推理,也未必能做得更好了。
而且让林直人没想到的是,这种略带瑕疵的推理,竟然也被世界意识所承认。
他收到了两份功德!
同时也获得了两颗灵魂。
林直人满意了。
一片黑暗中。
安室透渐渐恢復了知觉。
先前被电击的麻痹和痛楚,从脑海中浮现,顿时让他浑身一颤。
不过隨即便想起,自己似乎是被一个黑衣女人给救了————
对方真的是想救他?
还是说想要俘虏他?
作为酒厂於部加公安臥底的双重身份,安室透自然是极为警觉,碰到任何事都要考虑最坏的情况!
他尚未睁开眼睛,身上的肌肉便已经暗中绷紧。
身下的触感略有些古怪————他眯眼看了一眼,陡然间吃了一惊,霍然坐起。
此刻他所在的位置,竟然是一座位於一幢公寓楼顶的水塔上!
这水塔没有梯子,也不知道是怎么把他送上来的。
忽然旁边传来一个女人声音:“你醒了?不错,看来你是这批新人中素质最好的一个。”
安室透转身望去,却发现身边站著一名黑衣女人,长发飘飘,风衣猎猎,双手插兜,面上还戴著一个狐狸面具,逼格十足。
安室透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面上露出和善笑容:“刚才是你救了我?”
月光分身淡然道:“没错,安室透先生————不,波本。”
安室透眼眸中闪过一道寒光。
知道自己的名字,还知道自己的酒厂代號————难道这人也是酒厂干部?
但又不太像,对方缺乏酒厂干部那种视人命为草芥的冷漠杀气。
该不会是贝尔摩德变装的吧?
他面无表情道:“你到底在说什么?你究竟是谁?”
“onlight,月光。”
听到这个陌生名字,安室透一头雾水。有这个名字的酒名吗?
而且————他左右看看,確认水塔顶上就只有他们两个。
所以刚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