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爸爸能出手教训这小鬼一顿,她还是很支持的。
不过柯南的话到底还是引起了几个大人的注意,他们都聚集到窗口,研究那个脚印痕跡。
仔细看过之后,大家都有些迷惑。
“怎么看起来,不像是一个人的脚印啊?”目暮警官挠头道:“是我看错了吗?”
小五郎瞪眼看了一会儿,同样疑惑道:“应该没看错,我也感觉是几个不同人的脚印————至少三个人。”
这家人是怎么回事?有门不走,全都翻窗进出?
新出智明咬牙道:“我们家人肯定不会从窗户进出,难道是有小偷想进来偷东西?”
大家立刻脑补了一出小偷翻窗进入、结果刚好撞到主人在浴室里洗澡的画面,於是小偷恼羞成怒,痛下杀手————
但带有定时装置的弩弓怎么解释? 旁观许久的林直人微微嘆了口气。
指望大家从现有证据推理出正確凶手,还是有点太难了,毕竟现场混杂了太多的场外因素,想要搞清楚真正状况,除了自己这个上帝视角旁观者,其他人还真未必行。
哪怕是柯南在这里也没辙。
毕竟砸碎瓷砖的橘真夜跑了,翻窗进入的安室透跑了,救了透子一命的月光分身也跑了————
林直人悄悄指挥了一下旁边的高木警官,让他去检查一下那盆被染红的浴缸。
高木警官立刻任劳任怨开始干活,隨即从里面摸出一个颇为沉重的菸灰缸!
这东西的出现,惊呆了所有人!
因为在这个家里,没人抽菸!
这个菸灰缸还是新出医生的前妻买的,主要是摆在客厅里,用来招待那些抽菸的客人使用。
见到这个菸灰缸,小五郎双眼顿时闪过一丝锐利光芒,他又用手摸了摸地面,感觉到了滑腻的沐浴露。
他伸手招过保姆保本光,低声询问新出医生和阳子夫人的关係,接著又询问了其他人,很快便露出胸有成竹的神色。
想了想,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上去闭上眼睛,摆出一副沉睡的姿態,然后招呼目暮警官:“咳咳,我已经知道谁是凶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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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真夜、史考兵嚇了一跳,两人对视一眼,眼眸中都透出决绝杀意。
如果这位黑手真的敢揭露她们,那就立刻从警察手里夺枪,杀出一条血路!
目暮警官惊喜道:“哦哦!毛利老弟,你这是————又要进入沉睡推理状態了?”
一旁的柯南惊了!
怎么回事?我都还没琢磨清楚,毛利大叔竟然提前搞明白了?
他又看向林直人,发现这位也是一脸惊讶神色,显然並未给予毛利大叔提示信息。
毛利小五郎沉声道:“今天这起案件,乍看之下是一起意外事件,但实际上却是一件谋杀案!现在,就让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来为你们揭开案件真相!”
大家都凝神细听。
“首先我要介绍一下新出医生与阳子夫人的关係。新出医生是新出家的婿养子,几年前他的原配妻子车祸死去,於是他便娶了现任的妻子,也就是阳子夫人。”
“可惜这两人婚后矛盾不断,新出医生喜欢沾花惹草,曾被阳子夫人知道他在外面与多个女人有不正当关係,因而双方屡次爭吵。”
目暮警官露出惊讶神色,不过他看向新出智明和祖母等人,发现这些人都是脸色难看,但却无人反驳。
小五郎继续道:“於是在今天,忍无可忍的阳子夫人便设计了一套鯊人手法————”
他將阳子夫人所使用的手法讲述了一遍,包括利用电话子机製造不在场证明、用短路计时器製造断电、用电源延长线和电动剃鬚刀充当绝杀手段————
不过这其中,他把定时弩弓也当做了阳子夫人的谋杀手段之一。
按照他的推理,那就是阳子夫人设置好了定时发射的弓弩,接著趁黑暗打开浴室的门,然后准备简单询问一声后便直接离开。
此时新出医生会有两种状態,一个是站著用电动剃鬚刀剃鬚,一个是坐在浴缸中泡澡。
如果他刚好是坐著,那么弩弓自动发射,便会射中新出医生脑袋;
如果他是站起来剃鬚,那么弩箭便会射中他的身体,导致手中的电动剃鬚刀掉入浴缸中。
结果这个过程出现了意外。
“那就是,新出医生恰好也要利用这个时机,准备杀掉阳子夫人!”
此言一出,顿时震惊了所有人。
“不、不可能!”新出智明颤声道:“我爸爸————不可能————你有什么证据?”
毛利小五郎冷哼一声,道:“我当然有证据!首先就是浴缸中掉落的菸灰缸,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