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压低的声音带着恶意的嘲弄,“乡巴佬就该待在乡下,干嘛要跑这儿来污染环境啊?”
周围稀稀拉拉的笑声更大了些。
这让余确的眼眶发热,呼吸也变得急促,他死死咬着下唇。巨大的屈辱感像冰冷的海水将他淹没,他想反驳,想站起来,但身体却像被钉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只是直勾勾地盯着餐盘里混着汤汁的饭菜。
这个情景他不是没预料到,没想到会这么快。
没事的,等他们笑够了就好了,等他们觉得没意思都走了,就好了。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点漫不经心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传来,瞬间压住了周围的哄笑:“王宇,你手滑的毛病,怎么还没去医院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