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这个能耐,以后朝堂年会的时候,老夫推荐你出一个节目,必然大热,”
房玄龄被气的胡子乱颤,“老夫一口盐汽水喷死你,”
“哼,陛下,您别拦着,臣看看他如何喷死我,”
“朕这里地方大,不介意给你们提供解决个人恩怨的场地,”
大臣们在李世民面前打嘴仗,常见的事,他早已经习惯,就连房玄龄和长孙无忌之间,也是常见的事。
“哈哈,多谢陛下,”
长孙无忌乐了,对着房玄龄勾了勾手:“老房,你过来啊,”
“哼,”房玄龄冷哼道:“老夫不和你这匹夫一般见识。”
“怂包,”
“陛下,臣参他长孙无忌污辱朝廷大臣之罪,”
“咳咳,朕什么都没听到,也没看到,房爱卿,你们二人这是私人恩怨,”
“朕,真的不好插手啊,”
李世民直接装起糊涂来了,看戏看戏,他插手了,如何看好戏啊。
见李世民不掺和他和房玄龄之间的争吵,长孙无忌也明白了,看样子李世民的心情不错。
更加让他肯定,这个战报正是李世民想要看到的事情。
也就能解释通,为何明知道程咬金在营州,为何还要派程处默挂帅出征的原因了。
目的吗,只有一个,就是给李承乾和李泰送去帮手。
薛仁贵手下的大军不能动,他们的作用是震慑高句丽。
河北道的府兵,也不是首选,他同样要防备弄巧成拙。
从长安派过去的这三万大军,可是从长安周边卫队调拨出来的,对于皇权的忠诚,那是没得说的。
他是大唐的君主不假,同样他也是一个父亲,一个想要通过各种办法,挽回同两个嫡子之间关系的父亲。
最近一段时间,李世民的笑容变多了,最大的一个原因,就是李承乾的两个孩子来到了长安后。
几乎形影不离的跟在李世民的身后。
这两个小家伙也是聪慧,每每都能将李世民逗得合不拢嘴。
于是乎,长孙无忌也放飞了
房玄龄也看出来了,寄希望李世民帮忙,想都别想,只能靠自己了。
李世民的两位重臣,当着他的面和孩子一般打闹了起来。
一会你
李世民看的这叫
“房爱卿,你继续说,刚才你想说什么?”
“啊,什么?”
房玄龄又何尝不是想借着同长孙无忌打闹的功夫,让李世民忘记刚才他说的那句话呢。
都是人精,每一句话,每一件事都有目的的。
“陛下,臣记得,方才这老匹夫对您说的话有疑惑,”
长孙无忌呲牙咧嘴拍了拍身上房玄龄
“对,就是这句话,”
“有么?陛下,臣好像没说过这样的话吧,”
“你说了,”
“好吧,既然陛下都这么说了,那就是有了,”
“这还差不多,”李世民满意的笑道:“你们两个打也打累了,歇一歇,”
“正好听听咱们房大人有什么疑惑?”
“陛下,这可是您要臣说的,说好了,可不能生气,”
李世民无所谓的说道:“朕是那样的人吗?”
房玄龄和长孙无忌脸上有些不自然,让李世民也有些不好意思。
“陛下,臣刚才的疑惑就是,以往您遇到这样的事,总是喜欢开口询问臣等的意见。”
“可今日却不同,你率先提出来一个意见,”
“这不得不让臣怀疑这次秦怀柔造反真假了,”
房玄龄还是说出来了
好一会儿,李世民才开口道:“有这么明显么?”
随
“咳咳,好吧,”
长孙无
传出去,估计都没人信,大唐三个最高的决策层人物,和市井小民一般坐在地上谈事。
“陛下,您有什么计策,不妨说出来,让臣等也听一听,”
“这次臣站在老匹夫的这一边,”
“滚蛋,老夫才不屑和你这个老狐狸同流合污呢,”
得亏二人一左一右坐在李世民两侧,不然这二人说不得又得干起来。
“你们先不用管秦怀柔这次造反真假,这件事发生在营州可对?”
“不错,”
“嗯,那契丹和靺鞨是我大唐的附属国可对?”
“没毛病,”
“事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