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道上,一匹战马一路飞奔,到达驿站,连口水都来不及喝,翻身下马上了另一匹战马,继续前行。
这样的
有河北道节度使尉迟恭派来的,也有其他州郡派来的。
此时的营州都被秦怀柔管控了起来,就连前来做生意的那些商队,都要进行严格检查,才能进入。
好就好在,依然能在营州那个物流集散地交易。
只是交易的时候,有人专门盯着,交易完立刻离开。
别说他们了,就连皇宫的禁军都一样,不敢有任何阻拦,直接放行。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来啊,传长孙无忌、房玄龄前来见朕,”
“诺,”
“你们都下去,让朕自己待一会儿,”
“诺,”
李世民的
和一只只鸵鸟一般,将脑袋扎得低低的,恨不得塞进土里。
还好皇宫铺了青石板,没有让他们得逞。
听到李世民让他们散开,如蒙大赦一般,小心翼翼退了出去。
手指轻轻地敲击着龙案,低声呢喃道:“高明、青雀,朕也只能帮助你们这些了,再多也不可能了,就看你们如何做了。”
“但愿能让朕在有生之年看到你们成功,”
要说秦琼年轻的时候,在战场上流的血用盆这个容器来衡量,李世民又何尝不是呢?
他的江山纯纯是靠武力打下来的,他还是秦王的时候,几乎是常年在外征战,大大小小的伤数不胜数。
再加上那些所谓炼丹师给他炼制所谓延年益寿的丹药,对他的身体伤害也是巨大的。
“陛下...,”
贴身内侍听到李世民轻
“无妨,”
“朕没事,你先下去吧,”
“诺,”
大约半个时辰,长
“陛下,臣等听闻朝廷派去营州平叛的三万大军反水了,可是真的么?”
“嗯,”
对于房玄龄的
长孙无忌静静的站在一边,默不作声,他在等,等着从李世民脸上看出来一些什么信息出来。
他素来就是这样的性格,不然也不会被程咬金他们称为老狐狸了。
甚至有些难以相信战报上的消息。
李泰竟然将程处默生擒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陛下,这...,”
想了想,他又说道:“陛下,臣刚回长安不久,可否将当时的事情再说一遍,”
“好让臣心里有一个计较啊?”
“辅机,你也看看战报,”
李世民没有着急回答房玄龄的问题,
出于二人之间的默契,李世民察觉到长孙无忌可能看出来一些什么东西出来了。
今日召集他二人前来,主要还是要提前做一些准备,应对明日朝堂上群臣的反应。
“诺,”
长孙无
才开口说道:“陛下,臣以为,此事必有蹊跷,”
“若是说那程处默和秦怀柔关系密切,臣相信,可若是因为这个关系,程处默就心甘情愿的跟着秦怀柔造反,”
“相比较这,臣更愿意相信那青雀儿肯定是用了什么手段,将程处默打败的。”
“陛下,房大人,别忘了,卢国公他可是也在营州呢,”
“辅机,你和朕想的一样,”
“不错,卢国公对朕的忠心,朕从来没有任何怀疑,”
“陛下,可有卢国公给您传回来的消息?”
李世民摇摇头,“没有,可能是被秦怀柔那小子看起来,不方便吧。”
“陛下,臣以为,朝廷应该继续派大军前去征讨,”
“房大人,不可,”
“长孙大人,难道是等着秦怀柔他们率领三万大军打到长安来么?”
“呵呵,不然,老夫并没有这个意思,”
“哼,那你是什么意思?老夫倒是觉得你话里话外是在帮着秦怀柔说话呢?”
长孙无忌赶忙解释道:“陛下,莫要听房大人胡言乱语,”
“臣和卢国公一样,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没有半点向着秦怀柔说话的意思,”
“若不是老臣年老体衰,恨不得拿起刀剑亲自带着府上的家丁前去营州,活捉秦怀柔。”
“辅机,莫要生气嘛,朕是知道你的忠心的。”
“多谢陛下,”
那意思是,小样的,想挑拨,你还不够格。
老夫在陛下心目中的地位可不是你能挑拨的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