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郝那声惨叫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时候,楚幼感觉自己手里的树枝象是扎进了一块冻了三个月的老腊肉里,又硬又韧,但偏偏力道到位了,而且位置极其刁钻。
刁郝
这一下子杵的实在是够呛。
让刁郝完全丧失了战斗力。
楚幼哆哆嗦嗦地攥着那根树棍,往后退了半步,两条腿还在打颤,但手里的树棍愣是没松。
她看着眼前这个比她高了快两个头的壮女人跪在地上哀嚎,自己都有点没反应过来。
刁爽站在两步外,看着自己姐姐这副惨样,愣了足足三秒,然后脸上的表情非常的震惊。
刁郝那可是非常彪悍的,已经非常厉害了。
估计自己挨着一下子,但是就得死过去。
不过让这小丫头片子给弄成这样,让刁爽有点想笑,但是自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赶紧压住了嘴角。
她把手里的断树枝往雪地上一摔,猛地从靴筒里抽出一把匕首。
刀刃在雪地的反光中泛着冷森森的白,比她那张缺了门牙的脸还亮。
刁爽咧嘴一?他摔下来也不知道死哪儿去了!先把你绑了,拿你去
一声清脆的、带着奶凶味儿的喊声从刁爽身后不远处炸开。
刁爽猛地回头。
松林边缘的雪雾里,一道粉色的影子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这边冲过来。
那团粉色在白色的雪原上极其扎眼,移动速度飞快,活象一颗被发射出来的炮弹。
刁爽眼睛一眯,还没来得及反应,盛暖已经跑到了近前,一块石头忽忽悠悠的照她面门就飘了过来!
盛暖的准头比楚幼差了点,这一下没打在刁爽脸上,而是打在了她举着匕首的手臂上。
她说完又转回去瞪着刁爽,接过楚幼手中的木棍,在另一个手里
“选择权在你手中,自己选个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