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小勇大叔’大佬送出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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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风一把薅住曹昊的后领,像甩开一包碍事的速冻饺子似的,把他整个人从自己身边给端走了。
“噗——!”
曹昊一屁股坐进雪地里,砸出一个坑,雪花糊了满脸,他愣了两秒,眨巴眨巴眼睛:“不是…..…大哥!你讲讲道理行不行?我这一腔热血,无私奉献,舍己为人——我可是真心想帮忙——哎!”
他话没说完,凌风已经俯下身,一手撑在那姑娘耳侧的雪地上,拨开她脸颊边被冰雪黏住的浅金色发丝,低头凑了过去。
“你那人工呼吸不正规,必须得我来!”凌风坚定的说道,“还是我牺牲自己吧。”
”曹昊还在后面嘟囔。
!”盛暖掐着腰说道。
“小嫂子你这——”
“嘘——!”
雪原上安静下来。
风从松林间穿过,吹落几缕松枝上的积雪,簌簌落在凌风肩头。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复上那两瓣冻得发紫的唇瓣,把温热的气息渡进去。
一次。
两次。
第三次的时候,他感觉到她的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
凌风直起身,侧过头,等她咳嗽。
然后又重复了几次,再加之简单的心肺复苏。
然后那对长长的、沾着细碎霜花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睁开眼。
那是一双眼睛,雾蓝色的,像被雪水洗过的天空。
像把整片北极圈的天空揉碎了融进虹膜里,又象冰层下涌动的湖水,清澈得让人一望到底。
瞳孔从涣散慢慢聚焦,光影在她眼底流动、收拢,最终映出一张逆光的侧脸。
凌风刚好侧着头看她,阳光从他肩后打下来,把轮廓镀了一层暖金色的边。
立体的五官,挺拔的身姿。
整个人象刚从一轴东方古卷里撕下来的将军画象,眉峰凛冽,神采内敛。
女孩的嘴唇微微张了一下。
她整个人呆住了。
然后,她忽然抬起两只手臂,象两条从冬眠中猛然苏醒的藤蔓,绕过凌风的后颈,猛地往下一拉!
小树盘根!
“唔——!!”
凌风整个人被她拽得往前一倾,嘴唇毫无防备地直接撞上了她的。
不同于刚才的冰凉的被动呼吸,这一次,她的唇温热、柔软,带着一股浓烈的、劫后馀生的热烈。
象一条疯狂的八爪鱼缠上了凌风,开始做起了反人工呼吸!
凌风眼睛猛地瞪大了一瞬,双手下意识撑在她身体两侧的雪地上才没整个人压上去。
他想偏头说话,可她的力道完全不象一个刚苏醒的人,两条纤细的手臂像焊在他后颈上似的,嘴里还含糊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呜……”
盛暖站在两步外,嘴张成了一个规整的O形,粉色头盔下面那张小脸肉眼可见地从雪白变成淡粉再变成紫绿色。
“——啊啊啊啊啊!”
她尖叫一声,二话不说扑上去,双手抓住那姑娘的手臂使劲往后薅:“你干什么呢!撒手撒手!刚醒就耍流氓啊你!凌风哥哥是救人!不是让你亲的!你、你干什么呢你——”
花棠晚了她半步,也快步上前,一左一右合作默契,一人掰一只手腕,硬生生把她从凌风身上扒了下来。
“疯了吧你!没有经过男人同意,你就这样,小心我拷你啊!”花棠明显也是有些着急,醋意开始涌上了心头。
什么事啊这是。
好心救人,居然被反咬一口。
农夫与蛇的故事,盛暖和花棠还是学过的.......
“啪”一声轻响,女孩的手被拉开,整个人往后仰倒,又砸入了雪堆里。
她微微喘着气,脸上冻出来的青紫已经被两颊泛起的红晕取代,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凌风,象一只初生的小鹿盯着面前唯一的水源。
“你们说话我听见,你、你们华国人是?”她开口了,“你、你是神仙吗?”
中文说得很慢,每个字都象在舌尖上滚了好几遍才敢放出来,语法都有些不对,但基本上能听懂。
“我是死了吗?这、这天堂上是吗?我就知道我生前好
她说着,又试着撑起上半身往凌风那边凑了凑,盛暖赶紧往前一步挡住她:“哎哎哎,天使什么天使!看清楚点!这是我们老公!有家室的!有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