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巴黎出发,周边小国家又玩了一个遍。
盛暖在卢浮宫门口非要拉凌风合影,被白川奈子笑话”土鳖”。
两人从门口追打到了蒙娜丽莎,最后是凌风一手一个拎着后领才消停。
李书妍包了艘游艇在地中海晃了两天,楚幼晕船晕得脸色发白,被凌风抱进舱里揉了一整晚胃才缓过来。
盛千桃看那架势,笑着说:”幼幼这丫头,风一吹就倒,怕是得养个三五年才能长结实。”
楚幼红着脸窝在凌风怀里,嘟囔着说:”大姐,你别笑话我了,我已经重了六斤了,丰满多了。”
”六斤?”盛暖从旁边探头嘻嘻的说着,”这大半个月,凌风哥哥至少给你灌了三十斤营养液吧。”
”小暖!”盛千桃一巴掌拍在妹妹后脑勺上,”你能不能说点正经话,一会我把你嘴给你缝上。”
”我这不正经吗?”盛暖理直气壮,”天天晚上喂得饱饱的,能不长肉吗?你以为是啥啊姐?”
盛千桃一时语塞,脸颊红了起来,明显自己是想歪了。
一船人笑成一团。
曹昊这边倒是老实,全程缩在船尾钓海鱼。
白洁和欧阳菲菲几次三番想往凌风身边凑,都被曹昊笑眯眯地拉回来了。
他对自己这俩媳妇的心思门儿清,但他更清楚凌风身边那一圈嫂子的分量。
自己要是真把媳妇送过去,第二天怕是能让盛千桃一句”书妍啊,曹昊媳妇那生意是不是该打压打压”给干回解放前。
半个多月的周游结束,曹昊终于订好了航线,直飞瑞典北部。
降落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舷窗外看不见城市的灯火,只有无边无际的白。
”我的天......”黄心绫趴在窗边,鼻尖抵着玻璃,呵出的白雾在窗面上散开,”这也太美了吧......”
地面是一望无际的雪原,在即将沉入地平线的夕阳下泛着淡粉色的光。
远处的松林裹着厚厚的雪被,枝头垂着冰凌,在残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彩虹。
楚幼也凑到窗边,看呆了。
眼前这片雪原,厚得能埋半个人。
”风哥哥,”楚幼拉了拉凌风的手,”这雪是真的吗?”
凌风低头看她,笑得眼尾都弯了:”你下去舔一口就知道了。”
”哎呦!”慕容绾一把将楚幼拉回来,笑着说道,”老公你别教坏她。小幼,别听你风哥哥的,在外面不能瞎舔东西......”
楚幼乖乖点头,但眼睛还是黏在窗外的雪原上移不开。
飞机降落在基律纳机场,跑道两侧堆着半人高的雪墙,几辆雪地摩托停在停机坪旁候着。
舱门一开,冷空气象一盆冰水兜头泼下来,盛暖第一个冲下去,一脚踩进及膝的雪里,”噗”地一声整个人矮了半截。
”啊啊啊!好凉!”她尖叫着往回蹦,”凌风哥哥救命!”
白川奈子在后头笑得直不起腰,带
两人撞一块,嘻嘻哈哈的滚进了雪里。
“啊!小妾!你不要过来啊!”
盛千桃裹着长羽绒服,扶着舷梯扶手慢慢走下来,脸上带着无奈的姨母笑,转头吩咐随行的保镖:”都小心点,先把行李运到住处,别磕碰了。”
李书妍跟在盛千桃身后,手里拎着两个保温壶,里面灌着从巴黎带的鸡汤,楚幼给熬的,还很热,生怕凌风冻着。
曹昊最后下来,冻得直缩脖子,嘴里嘟囔着:”卧槽,这地方是冷啊,比地中海那差太多了,我要被冻的不行了......”
凌风正一手一个把盛暖和白川奈子从雪窝子里拎出来,闻言回头:”兄弟,男人哪能说不行啊,你这身体还是太单薄啊,一会我带你光膀子在雪地里跑两圈就行了!”
“好家伙,”曹昊缩着脖笑着,“我现在穿着衣服都快凉透了,你还给我扒喽,赶紧去酒店吧,搂着媳妇一会就暖和了.......”
一行人辗转到酒店。
住处曹昊订的是当地最出名的那家冰酒店。
墙体由纯净河冰堆砌,兽皮冰门隔绝寒风,夜晚常能邂逅极光。
整栋建筑全是用冰砖砌的,外观看上去象是从雪地里长出来的水晶宫殿,墙壁半透明,在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
每间套房由全球艺术家独立设计,每年主题完全不重复,冰床铺驯鹿皮毛,搭配极地保暖睡袋。
大堂里摆着冰雕的桌椅和吧台,连酒杯都是冰做的,调酒师现场用凿子在冰块上挖出杯型,倒进伏特加,杯壁的水珠映着烛火,晶莹剔透。
”楚幼在凌风身后搂着腰,大眼睛不断的环顾四周,“真的是到了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