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们虽然腰酸腿软,但精神头明显比刚醒来时好了不少,脸上那层被滋润出来的光泽比任何护肤品都管用。
凌风靠回椅背上,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目光逐一欣赏着她们的身材。
这感觉真的是非常的和谐、非常的舒服 。
”对了。”凌风放下咖啡杯,开口说道,”刚才曹昊联系我了,说知道你们肯定起不来,约下午两点去香榭丽舍。购物、逛街,所有消费他买单。”
”真的?!”盛暖第一个蹦起来,结果腿一软又跌回椅子里,疼得龇牙咧嘴但眼睛亮得惊人,”购物!太好了!我最喜欢买东西了!”
”瞧你那点出息。”白川奈子戳了戳她的骼膊,自己也笑弯了眼,”我要去爱马仕总店!昨晚那轮试驾累死我了,今天必须买个新的包给自己充电!”
”你还充电?”盛暖白了她一眼,”你GTR都漏油了,还买包呢,先买点机油再说吧。”
”你!——”
”行了行了,你俩要吵回屋去吵。”盛千桃笑着打断她俩,转头看向凌风,目光柔和了几分,”老公,那你下午跟我们一起去?咱们可得吸取之前的教训,将你保护好一些。”
”那当然,以后我出门可不敢摘口罩了,”凌风笑着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虽然曹昊说他买单,但你们可是我老婆,怎么能让你们花别的男人的钱?今天下午所有消费,我来。咳咳....虽然也是你们的钱。”
”老公万岁!嘻嘻嘻当然,你不花我们的钱花谁的,”李书妍走过来搂住凌风的脖子说道,“既然老公喜欢刷卡的感觉,今天就往狠
接下来的小一个月时间,巴黎的时光过得象泡在蜜糖和香槟里。
凌风带着八个老婆几乎把整座城市逛了个遍。
香榭丽舍大街上的奢侈品店一家一家扫过去,各类美食全都品尝一遍。
白天爱妻们给凌风提供着各种情绪价值,晚上凌风给她们提供着必备的营养素。
花棠她们三个也快结束了阶段性的工作,马上就要过来。
距离去滑雪的时间窗口期越来越近,所有人每天都沉浸在开心的事情里。
话分两头。
凌风这边夜夜笙歌,而在遥远的瑞典北部,刘阿姐她们那边可就惨了。
瑞典北部的深秋,已经开始下起了雪,比刘阿姐预想的要冷得多。
冷,且荒凉。
她们一行七人,算上从寒国跑出来的刁爽姐姐刁郝,已经在基律纳周边的雪原里转悠了整整九天。
九天的结果是什么?
连凌风的半根毛都没看见。
此时,她们缩在一个不知道是谁留下的废弃狩猎小山洞里,洞口挂着厚厚的枯草帘子,勉强挡住外面的风。
“阿嚏——!”
刁爽缩在最里面,身上裹着的所谓“极地羽绒服”,但此刻她感觉那玩意儿跟裹了一层报纸没什么区别。
脸虽然消肿了,但缺了两颗门牙的地方说话还漏风,此刻正把双手夹在腋下,整个人抖得象风中的塑料袋。
“阿、阿姐……我、我他妈……快不行了……这鬼地方,开发的和没有开发的滑雪场都转变了!连他妈根毛都没有!咱们是不是……被那个姓武的娘们儿给涮了?”
“撒出去的几个姐妹,也没有打听到凌风在这个国家的消息啊。”
刘阿姐坐在洞口边的石头上,双手拢在袖子里,鼻梁看样子是修复了一些,但还是有点歪,鼻尖冻得通红。
她身上裹着两件冲锋衣,哆哆嗦嗦的抽了一口烟,没有说话。
刁郝坐在另一边,跟刁爽有三分相似,但体格更壮,面相更加凶恶,一看就是常年混迹市井的狠角色。
好不容易从李书妍的地盘跑了出来,本来以为有大买卖,结果一落地就跟着钻山沟。
此刻她把手里的压缩饼干掰成几块,分给其他人,自己也啃了一口,硬得象砖头,硌得牙疼。
“阿姐,”刁郝嚼着饼干,含糊不清地说,“你确定武藤兰那娘们儿给的情报准?她说凌风那小子第一站是来瑞典滑雪,可咱把这附近能滑的地方全他妈翻遍了,连个鬼影都没有。”
“我怀疑那娘们儿是在借刀杀人,故意把咱们往死路上引。”
这话一出,洞里另外几个姐妹也跟着小声抱怨起来。
“就是啊阿姐,这鬼地方这个月份怎么这么冷啊?!冻的我()都快堵死了。”
“我脚趾头都没知觉了,别回去要截肢啊……”
“钱也快见底了,再这么找下去,咱们得跟熊大熊二抢窝了。”
刘阿姐沉默了很久,牙关咬得咯吱响。
半晌,她才从牙缝里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