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句话:“武藤兰不敢骗我。她的命脉捏在我手里,她要是不想身败名裂,就绝不敢给假情报。”
她顿了顿,又冷声道:“但情报可能有出入。滑雪场……也许是附近,也许不在这,而是在更北边,或者西边的那些野雪局域。咱们再找找。”
“还找?!”刁爽差点原地蹦起来,但腿冻僵了没蹦动,反而一个趔趄撞在洞壁上,疼得呲牙咧嘴,“阿姐!再找下去,咱几个就得成冰雕了!钱快没了!干粮也没了!你看看咱几个,跟野人有什么两样?”
“套!”刘阿姐猛吸一口烟,将烟头扔到了地上,“那他妈你说怎么办?回去?回去让白川野凛满世界追杀咱们?还是回去让武藤兰那个疯娘们儿反咬一口?咱们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不把凌风那个肥羊弄到手,卖个好价钱,咱们就等着饿死街头吧!”
“玛德还他妈跟老娘顶嘴,想不想干,不想干就给我......”
“嘘————!”刘阿姐的话还没有说完,旁边的刁郝伸出手放在嘴上嘘道,“安静,听外面什么声音?”
洞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洞外寒风卷着雪粒打在枯草帘子上的“沙沙”声,和几个人牙关打颤的细微声响。
“哼……哼……”
一声极低沉、极浑厚的喘息声,忽然从洞口的枯草帘子外面传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