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惊喜地、笨拙地回应着他。
老旧的木板床发出的声音与窗外不休的雷鸣雨声中,交织成新的乐章。
她还是第一次。
这个发现让陆卫国的怜惜感狂卷而来。
不知过了多久,风雨渐歇。
女人终于承受不住,在一声细弱如猫的哭泣后,彻底晕死了过去。
陆卫国重重喘着粗气,小心翼翼地将已经清理干净的女人搂进怀里。
她象一只被打湿了毛羽的幼猫,蜷缩在他坚实的臂弯里,眉头紧紧蹙着,不知道在做什么噩梦。
快三十年了,头一次开荤,食髓知味。
怀里温香软玉,让他身体里那头刚被喂饱的野兽又开始蠢蠢欲动。
可他不想再伤害她。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眼中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和坚定。
从今往后,他护着她。
这辈子就别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