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忘了。”乐向安眨了眨眼,“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小时候没吃过。”池安说,“我阿奶不让我吃甜的,说蛀牙。”
乐向安走过去,叫醒了老人,花了十块钱买了一只飞马的糖画,小心地递到她面前。
池安接过,盯着糖画看了几秒,轻声说:“好看。”
池安看着他,眼神多了平日少见的温柔。
两人站在桥边,河风悠悠,吹得糖画晃了晃。
“你……是不是总想着把别人哄好?”她忽然问。
“嗯?”
“你把夜冥哄好,把孤小帆哄好,把沈别书哄好,现在又来哄我。”
乐向安低头笑了一下:“我不是在哄你,我只是……”
他顿住了,风折断了糖画的翅膀,啪地落在她掌心,断成两截。
池安像是没看到,握紧了那一截断翼的糖马:“你只是?”
“我只是希望……”乐向安抬起头,看进她眼里。
夜色漫漫,他把很多话藏在一个动作里,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池安的头撞进他怀前的位置,还能听到他的心跳声:“我只是希望,你快乐。”
池安没有动,靠在他怀里,好像一棵终于肯在风里歇脚的树,静静地站着。
片刻后,她低声说:“你以后,不许半夜跟踪女生。”
“我这是担心你。”
“担心也不能跟到墓地。”
“你喝酒了,脚下虚,情绪还崩着,我怎么能放心。”
她轻笑了一下:“乐向安。”
“嗯?”
糖画的碎片在她掌心悄然融化,甜腻的糖汁黏着她指纹的弧度。
“我会试着……让你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