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一抹无畏的笑容挂起。
就在这时,边缘地传来声音:“小帆——我上了!”
乐向安从地上跃起,双手持刀,动作虽还有点生涩,却比先前那一招稳了许多。他直奔余姚后侧,短刀闪着微弱的光芒。
余姚眉头微挑,剑锋旋转,欲回身招架。可孤小帆眼疾手快,横剑封位,硬是拦住了她的剑势。两剑再度撞击,发出沉闷的金属震音。
“你得先过我这关!”孤小帆咬牙低喝,后脚一跺,黑剑顺势一压。
与此同时,乐向安自另一侧切入,短刀滑过余姚衣角,虽然未伤其分毫,却也逼得她不得不退。
孤小帆见状,眼睛一亮:“好样的安兄!”
乐向安站稳脚跟,短刀一抖:“继续。”
下一瞬,他们两个几乎同时动了。孤小帆挥剑侧掠,从右斜上劈向余姚肩头,剑风破空如厉啸。乐向安自下方翻身突刺,刀锋贴着地面划出一道低轨。
余姚瞬间被逼入防守,一柄剑挡下孤小帆,另一只手腾空而起,一道劲风迸发出,打向乐向安胸口。
乐向安被击退一步,却借力翻身回旋,短刀再次滑入身前,硬是抓住一个刁钻的角度向余姚回刺。
铃铛声与刀锋声交错,孤小帆出剑急速潇洒,乐向安的招式略显朴拙,却刚好能补住孤小帆无法顾及的角度。这一刻,他们仿佛在同一根弦上弹奏出的同一个音色。
余姚眸光一沉,她蓦地一脚踢开孤小帆,剑势倒转,一连数记快攻直扑乐向安。
“安兄小心!”孤小帆惊呼,却晚了一步。
乐向安举刀格挡,整个人被震退三步,气息微乱,左臂衣袖被撕开一道口子,鲜血渗了出来。
“我没事。”他喘着气抬头,“你挡前,我跟。”
孤小帆怔了怔,咧嘴一笑:“好。”
他们再次踏步而上,余姚眼神微动,忽而收势,青剑横于身前,轻声吐出一字:“乱。”
她的剑气骤然一变,不再犹如泉涌,而是化作无数碎裂的莲瓣光点,散乱飘忽地,难以捉摸。
孤小帆眼睛一缩,立刻将黑剑撑成弧形护在身前:“小心!她换节奏了!”
余姚手中剑势如花开花落,招式不再有章法。她仿佛将自己融进了这“乱”莲瓣中。
乐向安一时间有些难以适应,几次招架都慢了半拍,被余姚点中肩、擦破手臂。他咬牙不退,只是在每一次后退中,下意识地学着孤小帆不断调试自己的节奏。
孤小帆不断在乱势中找到微妙的空隙,他以一种少见的舞剑方式,轻轻引导乐向安跟着他的脚步。
两人之间像拉出一道看不见的线混杂在空气的血与尘中。
乐向安猛地跃起,一刀斜劈,被余姚轻松挡下,但也正因此,她未能躲过孤小帆下方迅捷的一记横斩!黑剑贴地而出,划破她脚踝处衣角,绢布飘落。
余姚冷眼望着两人默契的协作,忽然手腕一转,莲花青刃化为一道旋风,一连串高速突刺横扫整个擂台。
两人同时被逼退,忽然,主持人的声音响起:“——上半场结束。”
乐向安喘着气坐地,肩膀一耸:“呼,我居然还活着。”
孤小帆一屁股坐下,突然笑道:“在死亡边缘反复横跳。”
上半场计分石缓缓浮现:
【余姚:7分】
【孤小帆、乐向安:6分】
孤小帆“哎呀”一声倒地,盯着天空叹气:“差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