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剑,另一只手抹去剑上的血痕,剑身倒映出他耳畔坚定不移的少年意志。
——
这时,乐向安与池安赶到,眼前两人的交锋已进入白热化。
孤子帆的剑锋死死抵住沈别书扇柄,二人力量相当,在反作用力下双双被震退。
孤子帆喘着粗气:“冷面!快想法子!我下不了狠手!”
池安皱着眉四下张望:“这里有水吗?沈别书怕水。”
乐向安脑中灵光一闪,一个画面浮现:“小径那头有个池塘。”
孤子帆双眼一亮,活动颈骨,握剑上前,步步紧逼。
“在我眼皮子底下讨论对策?”沈别书展开折扇,准备迎战那掀风卷影的剑锋。
乐向安绕至背后,抄起树干,一棒砸下。
“沈作家,”孤子帆吹了声口哨,笑道,“你——又中计了。”
空气仿佛凝固,耳鸣骤起,嗡嗡作响。
【“剪刀石头布,我出石头,你出剪刀。”男孩笑言。
男孩出了剪刀,少年出了布。
“你又中计咯。”男孩抓过桌上最后几粒石榴,“我的了。”】
乐向安深吸一口气,汗水湿透了额角。
孤子帆瞥了他一眼,问道:“向安,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汗?”
“哦,没事。”乐向安轻轻放下树干。
远处传来池安的喊声:“去池塘!”
“我背他吧,你休息一下。”乐向安说。
“好。”
乐向安蹲下身去扶起倒地的沈别书。他个子比对方矮了一截,动作显得有些吃力。
孤子帆放下剑,帮忙稳住昏迷中的人:“好了。”
乐向安将他安稳背起,双手勾住对方的腿,沈别书的头靠在他肩上,呼吸急促而紊乱。
孤子帆将面具推到头顶,神情疲惫:“走吧。”
乐向安直起身,默默跟上。
——
溪水潺潺,淌过沈别书的身体。他眉头轻颤,唇色苍白,眼皮不停地颤动。
“他看起来很难受。”乐向安小声道。
“他怕水。”孤子帆刚要继续说什么,迎上池安复杂的目光,话语止在唇边,只能叹息。
就在此刻,一团黑影悄然从沈别书额头中钻出。
“出来了!”乐向安眼疾手快,第一个察觉。
那团黑影迅猛如箭,径直朝池安的眉心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