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小心那些会附身的意魔就行了。”沈别书曾说。
王禾阳皱眉:“意魔?”
沈别书:“寄生在共感旅图中的怪物。”
“当初以为能靠队友撑腰,没想到……现在得自己跟意魔正面对抗……”孤小帆踉跄起身,靠向树干,“先是光绪帝认识乌以然,如今光绪帝被意魔吞噬……这剧情,真是匪夷所思。”
孤小帆紧盯着满身眼珠的意魔,那些眼珠忽闪忽闪,像无数摄魂的镜头,死死盯着他每一个动作。
“终于体会到什么叫——瘆得慌……”
意魔的眼珠齐齐瞪大,泛出血红光芒,一声低沉嘶吼在密林中回荡,随后无数眼珠如同活物般飞出,变成尖锐的眼刺,带着森然寒意,从四面八方向孤小帆袭来。
孤小帆心中一紧,侧翻后接连后退,迅速避开道道锋芒,同时肩膀撞断一根粗藤,手臂挥出凌厉的拳风,迎面接下数根飞来的眼刺。
“切,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
彩蛋:
“找呀找呀找朋友。”孤小帆溜达着,鼻尖蹭了蹭风里隐约的奶香,“等会?”
乐向安前脚刚离开台包店,孤小帆后脚就跟上:“老板,你这里有配送服务吗?”
“有啊!”老板双手一拍案板,满脸热情,“送哪儿?几点?”
“这几天早晨先送到这。”孤小帆撕下一页便利贴,潦草写下地址,“不用送的时候我会打电话给你。”
“好嘞!欢迎下次光临!”
第一天。
乐向安照常提前十分钟打开店门,钥匙还卡在锁孔里,眼角就瞄到门把手上别着的纸袋。
他皱眉,打开一看——是热乎乎的台包,包装袋上字迹歪歪扭扭:
送给乐向安先生的台包!早点记得吃——一个路过的朋友。
乐向安读着这行字,笑了一下,却又觉得有点不对劲:“朋友?我在台南有朋友吗?
第二天。
“又是台包?”乐向安刚倒完垃圾回来,就看见熟悉的纸袋稳稳当当地挂在门口。
他四下张望,清晨六点半的街道空荡得出奇,连一辆电动车都没影。
他只好拧着袋子回店。
第三天。
乐向安盯着纸袋发愣:
今天的馅比较好,记得趁热吃。——一个路过的朋友。
他站在门口,咬了一口包子,热腾腾的香气扑进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