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乐向安附和着“嗯”了一声:“确实很厉害。”
池安却沉声指出:“不对——2x + 2y + 2z = 8,化简得x + y + z = 4,和原设矛盾。”
她顿了顿,目光锋利:“应改为x + y = 实体人数量,z 为无足的影者。重新计算后,得出x=2,y=0.5。”
“半只兔子?”孤子帆傻眼,“碎尸?”
池安面无表情:“不是碎尸,是第三个人,是Lucky的影子。”
“原来如此。”沈别书望向孔子像,“三人行,未必都是同道人。在那个百家争鸣的年代,知已难遇……但皆为师,无妨思想的传播。”
“那些敢于产生自我思想的人……很厉害。”乐向安望向孔子像。
……
“所以Lucky,必须死在庙中。”池安紧咬结论。
乐向安忽然表情一变:“如果她不是死在庙中……而是林夕悦心里没有放下她的死亡呢?”
池安猛然抬眸,声音一顿:“你是怎么想出的?”
“我推不出来。”乐向安轻声一笑,“只是……如果是我朋友死了,我也不可能轻易放下。”
孤子帆一甩头发,朝庙外走:“走吧,看石墙。”
雨幕倾泻,水珠冲刷下墙面浮色脱落,露出被遮掩的真实——四声足响,六景同听。
孤子帆恼火:“题是假的!这狗石牌在耍我们!”
池安蹲下身去,伸手抚摸那面石墙的痕迹:“不是它在耍我们,是有人借它在试我们。”
“试我们?”沈别书接过话头,眉头微蹙,“试什么?”
她缓缓站起,目光扫过庙中:“试我们能不能认出兔子是谁?。”
孤子帆仍满脸困惑:“那只兔子到底是?”
“林夕悦是哑巴。”池安语气冷静,“三人中有二影,一兔”
石牌恢复“子曰”的字迹,他们脑中浮现下一幕的场景。月下,几人前往画室,一人影在风中远去。
——
【“林空。”乐向安站在那个男人面前,“你为什么要让林夕悦亲手杀了你……”
“她为了学术研究的真相,把我视为敌人。”林空的声音颤抖,“实验结果,人们已经接受了十几年。老师去世后,她找出了真相。她是天才,可那是老师一生的心血。”】
乐向安站在庙中,他现在是林空,眼前对着孔像许愿的人,是与他血脉相连的妹妹。他的同情心正悄然侵蚀着他的灵魂与神智。
刀起刀落,眼前人满是恐惧,而那个叫“林空”的青年,为了不辜负师门,将自己的生命葬送在这个夏季的儿童节。
乐向安身下的影子,悄然消散在尘世的喧嚣中……
——
次日,几人的手机消息框中,一则信息钉在屏幕上:热身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