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元宝把声音提高了一些,“我陈元宝这个人很随和。谁有困难我都会帮。”
“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
“昨天晚上,这五个畜生闯入我们家的院子,想要对我的嫂子不利。”
“嫂子怀里还抱着两个孩子。”
“最小的也就只有三岁左右。”
底下“轰”的一声炸开了。
“什么?!”
“这五个王八蛋!”
“这不是人干的事儿!”
“该打!该打!”
刘二赖子他妈一听这话,也不哭了,抬起头来愣愣的望着自己的儿子。
王三炮他媳妇儿也被吓了一跳,从地上爬起来走到王三炮面前,“啪”的就是一耳光。
“你他妈的还是人吗?!”
孙麻子他爹的脸都气白了,哆嗦着说:
“这……这……这……”
陈元宝环顾四周的村民,一字一句的说:
“我把话说在前面。”
“以后谁敢动我陈元宝的人一根汗毛,这五个畜生,就是下场。”
“我的嫂子,我的家人,我的朋友……”
“如果有人敢去碰的话。”
“我陈元宝,让他生不如死。”
说完之后,全场就安静了。
风吹过老槐树,树叶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五个被绑在树上的地痞已经不敢哭了,一个个都把头低了下去。
村民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东西。
畏惧。
以前他们对陈元宝,是敬。是把他当成“仙师”,觉得他有本事,能治病,能看风水。
但是从今天起,敬里面,多了一样东西。
怕。
那种从骨头里生出来的怕。
陈元宝环顾四周之后,目光停留在了村口那棵歪脖子松树的枝丫上。
他能够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看着自己。
灵目一开之后,他就能够“看”到了。
树后面有一个瘦子,穿着黑色的衣服,手里拿着一个望远镜在看这边。
是卫昭衡安插的眼线。
陈元宝嘴角挂着一抹冷笑。
他转过头去,目光越过人群,跨越一百多米的距离之后,和那个眼线的目光相撞。
那眼线在望远镜中可以清楚的看到……
陈元宝的眼睛好像可以穿透望远镜的镜片一样,直直的盯着他。
那眼神很冷,非常可怕,并且还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杀气。
眼线浑身一抖,望远镜“哐”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他根本没空去捡,从树后面滚下来,头也不回的就往镇上跑。
跑得裤子都湿透了。
陈元宝收回目光之后,又露出了一副憨厚的笑容。
“各位乡亲,看过了热闹之后就回去干活吧。”
“至于那五个畜生……”
他斜着眼睛看了一下这五个人:
“就让他们在这待一天。到了晚上再把他们放下来,叫他们的父母把他们接回去。”
“以后再有谁敢出来惹事……”
陈元宝拍了拍手上的灰。
“我就不客气了。”
……
村口发生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李富贵家。
李富贵一听,脸色就变得非常难看。
他现在虽然投靠了陈元宝,但是家里还住着卫昭衡。这老阎王,把他家当成了指挥所,一天到晚吩咐这吩咐那的,李富贵不敢不听。
昨天晚上卫昭衡还夸奖他说“办事很能干”,今天早上就出了这样的事情,李富贵心里七上八下的。
正想着的时候,卫昭衡就从里屋出来了。
老头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长袍,脸色非常不好看,走路的时候都有点飘。
昨天晚上寻找龙钉的事情没有完成,反而被陈元宝把钉子拔了出来,卫昭衡的修为也损耗了大约三成,目前正在恢复当中。
“李村长。”卫昭衡的话里带着寒意。
李富贵马上点头哈腰道:“卫……卫爷,您有什么吩咐?”
“我派出去的探子回来了没有?”
“回……回来了。刚回来。”
“人呢?”
“在……在偏房里面。裤子……已经湿了,现在正在换衣服。”
卫昭衡的脸色更黑了。
话还没说完,就见那眼线从偏房里出来,脸色还是苍白,见到卫昭衡后就跪了下来。
“卫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