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
玄一站起来,擦干眼泪,把拂尘一甩,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背影就像得到了尚方宝剑一样。
刘寡妇看他走了以后,抿着嘴笑着说道:“你这徒弟收得,倒像是捡的一样。”
“可不咋地。”陈元宝伸了个懒腰说道,“嫂子,你今天为什么这么漂亮?”
刘寡妇脸更红了,转身进屋,头也不回地说:“油嘴滑舌。”
陈元宝在她的背后偷偷地掐了一个法诀,一缕非常轻微的灵气飘入她的身体之中,滋润着她的经脉。
这几天他一直不动声色地这么干着,现在效果显现出来了,刘寡妇现在跟开了美颜滤镜一样,皮肤白里透红,眼水汪汪的。
——村里几个闲人可羡慕了。
刘二赖子,王三炮,还有那个整天在村口卖假膏药的孙麻子,这三个家伙最近老是在陈元宝家附近转悠,眼睛都快粘到刘寡妇身上去了。
但是他们也只敢远远地看。
上次王三炮喝过两口猫尿之后,就壮起胆子到陈元宝家门前耍流氓,被陈元宝随便一指,脸上立刻就长了一个大脓包,三天都不敢出门。
事情传出去以后,村里的人一看到陈元宝家的院子就绕道走,生怕碰上。
孙麻子今天又在墙角处蹲着,手里拿着一根狗尾草,眼巴巴地望着刘寡妇离去的背影。
陈元宝从躺椅上懒懒地抬了一下眼皮,嘴角撇了一下。
“孙麻子。”
孙麻子打了个激灵,“哎陈仙师!我现在就走,我现在就走。”
“为什么着急呢?”陈元宝眯起眼睛说道,“过来吧,我给你一件东西。”
孙麻子的腿已经发软了,但是还是硬着头皮蹭了过来。
陈元宝弹了下手指,一颗小石子飞了出去,“啪”的一声打在了他屁股上。
“哎哟!”
孙麻子捂着屁股跳了三尺高。
“记住喽,”陈元宝慢悠悠地说,“这院子附近,闲杂人等,不要来。要来,就带二斤好酒。”
“对对对,陈仙师说的非常正确!”孙麻子撒腿就跑了。
刘寡妇从房里探出头来说:“你又欺负人家。”
“嫂子,这叫立规矩。”陈元宝美滋滋地嗑瓜子,“这叫,管理艺术。”
第二天一大早,村口就有动静了。
一辆红色的挖掘机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两台压路机,三辆水泥搅拌车,五辆装砂石料的大卡车,浩浩荡荡地开进了三水村。
村子里的人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孩子们跟在车队后面跑,跟过年的游行一样。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戴着安全帽的中年男子,姓周,是苏晴烟公司派来的工程负责人。
他一下车就拿着图纸到处询问:“请问陈元宝陈总在哪儿?”
“陈总?”李二狗挠了挠头说,“我们村里只有陈仙师,并没有陈总。”
“就是他,就是他。”
李二狗带周工来到陈元宝家门口,周工恭恭敬敬地给陈总递上名片:“陈总好,我是云上集团工程部的周建国,苏总让我来给你们修路。这是施工图,请您看一下。”
陈元宝假装看了两眼图纸,其实一个字也没看懂,装完之后就把图纸合上了:“嗯,可以,就按这个来。”
“好嘞,那我们就开干了。”
周工一挥手,工程队就马上摆好了阵势。挖掘机的铲斗一次次地扎进土里,压路机隆隆作响地碾过,声势很大,跟拆迁一样。
村民们围了一圈看热闹。
“我的娘,这就要修柏油路了?”
“三水村的祖坟开始冒青烟了!”
“以后进城可方便了!”
正当人们忙碌的时候,一辆白色的宾利从村口慢慢开进来。
车门一打开,苏晴烟就穿着一双白色高跟鞋走了下来,今天她穿了一套米色西服套裙,把头发盘起来,戴着墨镜,活脱就是一个走秀的模特。
“元宝哥!”
她一下车就向陈元宝挥手,笑得非常开心。
村子里的那些闲汉又开始咽口水了,但是这次他们咽得更狠了,因为苏晴烟这样貌美的女子,他们做梦都想不到。
陈元宝走过来:“大老板亲自来了?”
“来给你送钱的。”苏晴烟从包里拿出了一个信封,“上个月养生馆的分红,第一批次的,你拿好。”
陈元宝接过手来掂了掂,很轻,好像没有东西一样。
“就一张纸?”
“一张支票。”苏晴烟笑着说,“你打开看看。”
陈元宝打开之后倒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