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风信子的花语,不敢表露的爱
    “冬至后的52天,腊月廿二,是夏语的生日。”

    ——叶知秋的秘密本

    窗外的寒气已经结上了霜花,夏语呼出一小团白雾,手指无意识地抚过日历上那个画了红圈的日子。

    今天是她的生日。

    可她的思绪却飘回了前不久叶知秋的成人生日。

    ——

    那天,他的家里热闹非凡。

    认识的、不认识的人来了许多,蛋糕堆在桌上,欢声笑语几乎要掀翻屋顶。

    叶知秋站在人群中心,穿着簇新的外套,嘴角习惯性地弯着,应付着四面八方的祝福。

    可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扫向门口,一次又一次。

    夏语终究没有出现。

    下午手机震动,是她迟来的消息:

    语:“抱歉,今天你生日婷婷和我说了,家里有点事情没法来赴。”

    叶知秋盯着屏幕,手指顿了片刻,脸上那点强撑的笑意淡了些。

    心里其实早有预料,但当缺席真正坐实,还是像被轻轻戳了一下,有点闷闷的。

    他回复:

    一叶知秋:“没关系。”

    语:“生日快乐。”

    “那个,我看能不能早点回来。”

    一叶知秋:“不用,你先忙,有句祝福就很开心了。”

    他放下手机,端起果汁抿了一口。

    后来的庆祝活动,音乐似乎更吵了,他笑着,应和着,该切蛋糕时也配合地吹蜡烛,但总好像隔着一层纱,提不起全然的兴致。

    热闹是别人的,他的高兴缺了角。

    ……

    那份没能赴约的内疚感,此刻愈发清晰地啃噬着夏语的心。

    她总想着,要补给他一份礼物,一份更特别、更代表心意的成人礼。

    周五放学,夏语校服都来不及换,目的地明确地走向那条熟悉的街角。

    挂着木质招牌的花店——“花点时间来爱人”。

    暖黄的灯光透过玻璃窗透出来。

    推开挂着风铃的门,一股混合了泥土、绿叶与各种花香的暖流迎面扑来。

    “欢迎光临!”一个带着浓重川音的女声响起。

    老板陈姨正弯腰整理架上的玫瑰,抬起头看到夏语,圆脸上立刻堆起笑:“哎哟,妹儿是你啊!眼熟得很!上次是不是叶知秋那个娃娃的女朋友?”

    夏语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嗯,陈姨好记性,不过我不是他女朋友。”

    陈姨爽朗地笑着,拍拍围裙上的尘土走过来:“要得嘛,说,今天又想买啥子花?”

    夏语指尖捻着围巾一角,声音不大:“陈姨,我想挑一束……送给朋友的生日花。”她顿了下,眼神飘向满室缤纷的花朵,“嗯…最好,特别一点。”

    陈姨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在夏语脸上溜了一圈,仿佛洞悉了什么,嘴角弯起促狭的笑:“哟呵,送给‘朋友’嗦?老实说,是不是送给…喜欢的人滴?你们这些小年轻哦,就喜欢搞这些‘特别’的名堂!”

    夏语的脸颊微微发热,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小声坚持:“就是…特别的‘朋友’。”

    陈姨收起戏谑,认真想了想,转身在花材桶里挑选起来。

    她抽出一支白色的,簇拥着小铃铛般花朵的花茎:“这个嘛,白风信子!配点绿玲珑的叶子,简单又清爽。最适合送人!”

    夏语接过来,看着那束纯洁无瑕的白花,花瓣带着微微的清香,不过有点不理解:“陈姨,为什么选它呢?”

    在她印象里,不应该都选一些大红色的玫瑰之类的吗?怎么会选这种小巧可爱,纯白无暇的花。

    陈姨一边麻利地修剪花枝,一边笑着回忆:“说起这白风信子啊,嘿,它还是我跟我们屋头那个老鬼的大媒人哟!”川音里透着亲昵,“记得到那一年冬天,冷得打哆嗦,约好在公园见面。哪晓得那个闷葫芦哦,鼓捣不声不响摸出这么一束白花来!当时把我惊得差点跳起来!”

    夏语被陈姨生动的讲述吸引了,眼睛亮晶晶的:“然后呢?”

    “然后?”陈姨把花束组合好,利落地裹上米白的雪梨纸,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福,“然后就用这束花表白了撒!笨得很!只会说喜欢我!我一看那花,清清白白的好看,再看他紧张兮兮的憨样子,心里头一下子就软了嘛。就这么着,一束花,把我们两个‘好朋友’变成了两口子!”

    她笑眯眯地把花束递给夏语:“所以啊,我对这白风信子,感情深得很!”

    “这个故事真美好。”夏语捧过花束,触感微凉,她低头嗅了嗅花香,“那它到底代表什么呢?您知道的吧?”

    陈姨手上系着丝带,头也没抬,语气却变得温和而带着点感慨:“花语嘛,多得很。活泼啦、喜悦啦……但我个人嘛,就认准它最初打动我的那个——‘不敢表露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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