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强撑着睁开眼,却发现眼前仍是一片黑暗,但这黑暗中还透着朦朦胧胧的亮光。
她猛然反应过来,是有人蒙住了她的眼睛!
失去意识前的最后记忆慢慢浮现,几乎是一瞬间,冷汗顺着她的额角流下来。
她想要起身,却发现浑身无力,就好像大脑和身体之间切断了信号,任她如何发号施令,这具身体就是一动不动。
她舔了舔唇,用力大喊,可发出的声音却犹如刚出生的猫叫,嘶哑无力。
惊恐像潮水一般席卷了江晚的全身,她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轰鸣声,每跳一下都在提醒她这不是一场噩梦。
脚步声由远及近,江晚感觉身边的位置凹陷了下去。
有人坐在了她身边,一双略微冰冷的手慢慢抚摸着她的脸。
她想转头躲开,却无济于事,只能大喊,然而声音仍旧卡在喉咙里,含糊不清。
“原来姐姐醒了?倒是比我预想的醒得早。”
是那个黄发男生!
“姐姐,我观察你很久了,你知不知道你有多美?我还没玩过你这样的熟女呢。”
“别怕,我经验很丰富的,绝对会让姐姐舒服的,保管你以后忘不了我。”
那双大手从江晚脸上慢慢下移。
下巴。
脖子。
胸口。
眼见那双手就要顺着她的衣领探进去,江晚双眼圆睁,如同置身冰窖,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警告,逃离!
但好像身体与灵魂分离,无论她心里如何着急。
这具身体依旧瘫软在大床上,一动也不动。
就在那手刚探入之际,一阵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黄发男生抽出了手,接通电话。
离得很近,电话那头的声音能够清晰传入江晚耳中。
“怎么办?让钱仙仙那个贱人跑了。”
黄发男生猛然坐直了身子,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放松了下来。
“放心吧,她不敢报警,我听群里说钱仙仙昨晚才参加过party,现在可经不起查。”
听见黄毛这么说,电话那头也镇定了不少。
“蠢货,钱仙仙这种你睡过的女人现在都办不了,真废物。行了,你过来吧,钱仙仙算个屁,这个才是极品。”
江晚呼吸一滞,眼中满是绝望。
挂了电话,黄毛再次俯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江晚裸露在外的皮肤上。
江晚感觉自己的腿被抬起,鞋子被人轻轻脱下。
“姐姐好香。”
“滴。”
房门被刷开的声音突然响起,不一会儿,一个陌生男声响起。
“黄毛,钱仙仙那里真没事吗?”
“你怕个屁,女人嘛,床上一晚上没有哄不住的,跑了个钱仙仙,这不还有个仙女吗?”
一双大手握住了江晚的小腿,不停把玩着。
“靠,黄毛,这听话水真好用,这姐姐我刚才就盯半天了,长相清纯身材火辣,不知道一会儿搞起来怎么样?”
“嘿嘿,你排队,等我完事再让你。”
一双手从江晚背后挤入,身后的连衣裙拉链被缓缓拉下。
她的头无力地垂落,眼神空洞,眼泪很快打湿了眼前的黑布。
江晚犹如被抽去了灵魂,瘫倒在地,只剩无尽的茫然。
骤然间,房门被人用力踹开,身后的拉链拉到一半戛然而止。
然后,就是两声杀猪般的嚎叫。
紧接着,江晚感觉一件自己被毯子包裹起来,身体被人抱起,眼前猛然一亮。
陆景时的俊脸近在咫尺。
黑亮的瞳孔急剧放大,眼底流露出深深的急切和害怕。
他猛地把人紧紧搂进怀里,像是要揉进身体里。
委屈和后怕让江晚的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眼角滴滴落下,打湿了他的颈窝。
警察和医护人员紧跟着冲进来。
江晚紧绷的弦彻底放松,整个人晕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不是在医院,而是在雪白的大床房上。
同样的房型,不一样的摆设。
陆景时的房间。
她清了清干痛的嗓子,旁边立刻有人走过来。
“你醒了?”
陆景时衣服凌乱,眼下青黑,下巴上冒出了一圈灰色的胡茬。
江晚靠在他怀里,就着他的手喝了半杯水,尝试着开口。
“谢……谢。”
声音还事死嘶哑,但好歹能发出声音。
她看了一眼床头的表,居然已经中午了,赶不上飞机了。
“对不起,耽误…行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