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时抿着唇不说话,端起床头上的一杯白粥,舀了一口轻轻吹着,递到她嘴边。
她刚想开口,就被他抢答。
“没加糖,医生说这两天要清淡。”
江晚苦着脸,她的习惯喝粥是一定要放糖的,没有糖,她宁愿一口都不吃。
要是以往王怡然在,兴许她就赖掉了。
但此刻,陆景时面无表情地紧紧盯着她,江晚认命的接过碗,三两口就倒了进去。
刚把碗放下,一杯黑水汤子又送到了面前。
“这……又是啥?”
“中药,能清除你身体里的那些残余化学剂。”
江晚咬咬牙,捏着鼻子仰头灌了下去。
随后伸着石头不停吸溜:“好苦啊。”
陆景时的目光在她脸上和唇上来回流转。
“有这么苦吗?”
江晚点头:“比我的命还苦。”
“那……这样,就不苦了。”
陆景时低头,含住了她的唇,指尖摩挲着她的耳后,吻的克制又缱绻。
江晚没有挣扎,也没有迎合,只是睁着眼睛,呆呆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她害怕,害怕他结束后说自己勾引他。害怕他清醒后责怪自己上赶着自作多情。
她看不懂他。
甚至不知道这个吻代表什么。
感觉到她的走神,陆景时微微用力在她唇上咬了一下,江晚吃痛,贝齿轻张。
一条灵活的小蛇顺着钻了进去,裹住江晚的舌头,一遍一遍吮吸着。
江晚被吸的呼吸不畅,他才放开她。
“还苦吗?”
江晚红着脸,不知道怎么回答。
突然敲响的房门缓解了她的尴尬。
陆景时扬声:“不需要打扫。”
“阿时,是我。”
方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