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突然有人拍她,江晚转身,是狱政科长。
“江律师想什么呢?这么认真,叫了你好几遍都没有反应?”
江晚掐断思绪,解释道:“想案子呢,科长,您怎么在这儿?”
“查个材料,对了,你来的正好,来我办公室,有任务。”
进了办公室,狱政科长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密封的文件夹。
“咱们上次的活动非常成功,上级单位很认可,上周去开会,不仅重点表扬,还提出想要开展后续工作。”
他打开文件夹,推到江晚面前。
“这些都是服刑人员提出的待解答的问题,上次由于时间关系,只选了几个代表问题,上级单位批示,要组织开展应答尽答工作,解决剩余这些。”
“不过这次活动不限形式,可以以视频方式解答,这样,你把这文件带回去给陆主任,让她给安排安排。”
江晚应下,又客套了几句,抱着文件夹离开。
她一边走,一边用手机叫车,一个没注意,与拐角来人撞了个满怀。
手里的文件掉在地上,雪白的纸条散落满地。
“对不住,对不住,嗯?江律?”
江晚抬头,一个不认识的帅哥:“对不起,您是……”
男人俊朗柔和的脸上绽出一个友好的笑容。
“我是开融的合伙人赵开,会上见过你,跟在陆主任身边。”
开融规模庞大,人员众多,高级合伙人凤毛麟角,但普通合伙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每次开会,密密麻麻坐满了一整个会议室,她实在没有办法一一对得上。
“不好意思,我刚来没多久,赵律来会见当事人?”
江晚边说,边蹲下身去捡文件。
一双干燥的大手托住她的胳膊,把她扶了起来。
“你穿裙子不方便,我来捡吧,再说,本来就是我撞到的你。”
赵开手脚麻利地将纸片重新塞入文件夹,没一会儿,突然低声笑了几声。
“赵律师,怎么了?”
赵开起身,把整理好的文件夹递给江晚,单独捏着一张,开口。
“江律,这也是律师的咨询范围?这要我们怎么解答?”
江晚定睛一看,白纸上歪歪扭扭的只有一句话——如何让伤害过的女儿心甘情愿地给生病的私生子治病?
她也跟着笑。
这个问题,她隐约记得活动上被抽到过,被科长嫌弃地略过了。
突然,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一个念头像升空的烟花般在脑中轰然炸开!
伤害过的女儿?
生病的私生子?
“江律?江律?你怎么了?”
赵开的呼喊让江晚回神:“没事,突然有点不舒服了,我先回去了。”
赵开俊挺的秀眉拧起,担忧地看着她:“你一个人能行吗?不然你等等我,一起走?”
“哦,不必了,您去忙吧,我叫了车,应该也快到了。”
江晚同他告别,匆匆离开。
坐上车第一件事,就是立刻拨通了电话。
“狗仔哥,帮我查个孩子。”
……
海城,陆氏集团楼下。
一辆限量版库里南毫无征兆地停在了大门口。
保安迅速集结,在一楼大厅列成了两队。
于晴一身玛尼家当季最新款女士西装套装,脚踩细高跟,黑发利落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晰的下颌线。
步履生风,周身气压极低,惟有耳边那硕大的钻石耳钉,行动间耀眼璀璨。
“夫人,您来了?我通知陆总。”
于晴按住前台小妹拨号码的手。
“不用,我跟他说好了。”
保安早已按下了总裁专用电梯,等于晴走过去,电梯刚好到达。
29楼,总裁办公室里。
陆国坤慵懒地斜靠在办公椅上,秘书沈清正坐在他腿上,勾着他的脖子痴缠。
“堂堂陆氏总裁,就这几十万还要受家里黄脸婆的约束,说出去也不怕丢人。”
陆国坤不耐烦地扯下她的手。
“行了,过几天就给你,快出去,像什么样子?”
沈清心不甘情不愿地站了起来。
“那今晚你不准回家,老地方,我在房间等你。”
陆国坤看了一眼电子日历,拒绝:“今天不行,有应酬。”
沈清皱眉:“什么应酬这么重要啊?”
“陆氏什么时候有向秘书汇报行程的规定了?”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于晴冷着脸走进来。
“夫人。”
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