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已经很感激了,哪儿还敢奢望别的。
只是没想到,他真的把suer带回来了!
“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带回来呢,可惜今天我让人带去体检打针了,你要是晚上能来,就能见到它了。”
“我来!”
江晚想也不想,立刻应下。
顾阳失笑,她比起以前,真的明媚了不少。
“好,晚上我等你。”
他说着,张开了双臂。
江晚迟疑了一下,转念一想他刚回国,礼仪方面兴许一时半会改不过来,便走上前抱住了他。
顾阳收紧双臂,亲昵地揉了揉她的头,目送她离开。
一回身,正对上一道深如寒潭的眼睛。
二楼透明包厢里,临窗而坐的清贵男人,正定定望着他。
眼中是浓浓的审视和...幽冷。顾阳在脑子里搜索了一圈,确定不认识这样的人物。
便回了个礼貌的微笑,转身离去。
“阿时,这家菜跟我们在LA吃的那家很像。”
二楼包厢里,方甜将切好的牛排端给陆景时。
“阿时,你看什么呢?”
“没什么。”
陆景时回头,敛住眼中翻涌着快要喷出的情绪,迅速起身。
“时间差不多了,我还有事,你吃完就直接回去吧。”
方甜喊了几声,依旧没挡住他离开的脚步。
只能幽怨地坐了回去,微微转头。
眼神落在刚才江晚坐过的位置上......
一整个下午,江晚都沉浸在即将要见到suer的喜悦中。
就连陆景时的几次无理刁难,都始终笑脸相迎。
可陆景时不知道犯什么病。
见她乖顺,反倒脸色更加难看了。
桌角上的内部铃第四次响起。
两秒后,自动接通。
“我要城西建筑公司的案卷材料。”
没有一句废话。
江晚起身,在狭小的文件柜里翻到了资料。
陆景时此刻正对着电脑蹙眉。
牙齿无意识咬着右手食指关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陆主任,这是您要的第四份材料。”
江晚刻意加重了“第四份”的语气。
离得这么近,他明明可以招呼一声,让她四份材料一起找出来。
可他偏不。
非要来来回回折腾她。
陆景时抬眼接过,似是随意开口。
“听老王说,你这几年在不少国家级期刊上都发表过论文?”
“……是。”
江晚大学期间就主修环境法方向。
虽然出国中断了几年,但好在基础还在。
回国这两年重新学习,有幸在重大期刊上发表过几篇相关探讨论文。
甚至有一篇还被选为了司法部门的指导案例。
陆景时搓了搓刚才咬过的指关节。
“方甜想要入高级合伙人,但这不像合伙人那么简单,必须要有拿得出手的专业论文。”
他停下,看着江晚。
“你能带带她吗?”
江晚不明白他的意思。
带带她?
是让她一起参与项目,给她署名。
还是…直接把项目成果给她?
见江晚沉默,陆景时继续抛饵。
“听说你们所租期下月就到了,我可以先给老王拨两年房租。”
江晚蹙眉,这么丰厚的条件,那必然是第二个意思了。
“陆主任,这是学术造假,要负法律责任的。”
“用不着你提醒我,没让你直接拱手相让,只需带她进项目,署名就行,再说……”
“方甜要是能入高伙,你们就可以换回来了。”
江晚不带一丝犹豫,立刻改口。
“欢迎方甜小姐有问题随时咨询我,我将无条件全力支持!”
陆景时的脸色登时阴了下来。
她就这么想回去?
跟自己一起工作就让她这么难以忍受?
明明中午跟别的男人抱在一起还那么开心。
现在居然为了离开这里,甘愿这么没底线,跟别人共享学术成果。
这个女人,从来都是虚情假意,没有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