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打得厉害，他咬著自己的手腕，硬撑著不让自己睡着。

    秦琼偶尔回头看他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第二日傍晚，斥候来报：前方有一支乌桓人的游骑，约千余人，正在附近劫掠。

    刘谌勒住缰绳，目光望向远方那片隐约的烟尘，沉默了片刻。

    “秦琼，你带一千骑，绕到他们后面。尉迟恭，你带一千骑，从正面冲锋。典韦、许褚，你们随我中军策应。”

    三将齐齐抱拳。秦琼率一千骑消失在暮色中，尉迟恭率一千骑列阵待命，刘谌骑在飒露紫上，目光沉稳如渊。

    半个时辰后，战斗结束了。

    乌桓人的游骑被全歼，没有一个人逃脱。

    秦琼的虎头錾金枪挑落了乌桓百夫长的头颅，尉迟恭的钢鞭砸碎了乌桓千夫长的脑袋。

    典韦和许褚甚至没有来得及出手，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马超骑着马站在刘谌身后，目睹了全过程。

    他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双手攥著缰绳，指节泛白。

    “师父，我以后也能像秦将军那样厉害吗？”

    刘谌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以后会比他还厉害。”

    马超的嘴角弯了起来，那是他离开洛阳后第一次笑。

    又过了一日，斥候来报：蓟县还在，城还没有破。

    刘谌点了点头，策马继续前行。

    他摸了摸腰间的破军槊，槊柄冰凉，在午后的阳光中泛著幽冷的光。

    蓟县，再等等。

    骠骑将军的大旗，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