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黄河,直捣枹罕。徐世??为主将,秦琼、程咬金、乐进、陈到为副将,率一万精兵,轻装简行,昼夜兼程,十日之内必须渡河。”
“渡河之后,不要急着攻城,先断其粮道,烧其粮草。宋建的粮草一断,军心必乱。到时候再攻城,事半功倍。”
徐世??抱拳:“末将领命。”秦琼、程咬金、乐进、陈到齐齐抱拳,甲叶铿锵。
“柴绍率三千精兵为策应,在枹罕以东设伏。宋建若弃城而逃,必走此路。你负责拦住他。”
柴绍抱拳:“末将领命。”
“董卓率西凉铁骑为总预备队,哪里需要就去哪里。”
董卓抱拳,粗声粗气地道:“末将领命。”
“徐庶随中军行动,参赞军机。程昱留在大营,负责粮草辎重的调度。”
徐庶和程昱齐齐拱手。
刘谌站起身来,双手撑在案沿上,目光扫过帐中每一张面孔。
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像一把出鞘的刀,锋芒毕露,寒气逼人。
“凉州的仗,打了四年了。宋建是最后一颗钉子。拔掉这颗钉子,凉州就彻底平了。诸位,此战之后,我请诸位喝酒。”
“末将愿随主公,平定凉州!”
帐中的烛火被带起的风吹得摇摇晃晃,映得每个人的脸上光影明灭。
夜还很长,凉州的最后一战,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