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刘谌的厉喝,身后的护卫们纷纷抽出腰间佩刀,迅速控制住场面。
“你你居然敢射杀大贤良师的弟子,你要受到天罚的!”一声尖锐而颤抖的嘶吼打破了死寂。
出声的是方才站在刘辟身旁的一名老道士,他须发灰白,一双三角眼此刻瞪得老大。
他指著刘谌,手指因激动而微微哆嗦,但腰杆却挺直了,似乎“大贤良师”这四个字给了他无穷的胆量。
“对!我们是奉大贤良师之命,传播太平福音,救济世人!你…你这是逆天而行!”
旁边一个稍微年轻点的道士也跟着叫嚷起来,声音虽有些发虚,但看到老道士带头,也强撑著挺起了胸膛。
这反应像是一剂强心针,让其余几个原本面如土色、想要逃跑的太平道徒稳住了心神。
他们互相看了看,眼神重新凝聚起那种属于“信徒”的偏执与骄傲。
刚才刘辟之死,或许只是这纨绔子不知天高地厚,不晓得他们身份尊贵罢了。
恐惧如潮水般稍稍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张声势的强硬,甚至有人眼中重新燃起挑衅的火苗。
刘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被冒犯的愤怒,也无解释的兴趣。
对于将死之人的吠叫,他向来缺乏倾听的耐心。
几乎在老道士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搭箭、开弓、松弦的动作已然完成,流畅得仿佛只是抖落了肩头一片不存在的灰尘。
“咻——!”
白羽箭撕裂空气,发出短促而致命的尖鸣。
老道士的怒吼戛然而止。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心口处突然多出的一个血洞,那里的道袍迅速被深色浸染。
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诅咒或经文,却只有血沫涌出。
随即,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砸在地上,扬起一小片尘土。
“杀!”
刘谌身后的护卫队长反应极快,在第二支箭离弦的刹那便已挥刀前指。
早已按捺不住的护卫们如虎狼般扑上,刀光闪烁,带起一蓬蓬凄艳的血花。
那些小道士甚至连像样的抵抗都未能组织起来,便在惊惶的尖叫和绝望的求饶声中,被砍翻在地。
片刻之间,门前除了刘谌一行人,便再无能站立著的太平道徒,只余下几具渐渐失去温度的尸体和弥漫开的血腥气。
安伯看着眼前景象,深深叹了口气,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忧虑与无奈。
他挥了挥手,早已候在一旁的几名健仆和杂役立刻低着头,拿着水桶、扫帚等物快步上前,开始沉默而迅速地清理血迹、搬运尸体。
刘谌将弓箭递给身旁的护卫,目光冷漠地扫过正在被迅速清理的现场,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扰人的苍蝇。
他提高声音,清朗而冰冷的语句清晰地传开,不仅是对在场的兵卒仆役,更是对周围那些躲在远处门窗后惊恐窥视的百姓所言:
“自今日起,太平道之人,若敢踏入陈国境内,蛊惑人心,聚众乱法,一经发现,立杀无赦!”
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说完,他不再多看现场一眼,转身便向府内走去。
......
刘谌刚刚回到屋中的下一秒,一片半透明、泛著微蓝光泽的奇异“画面”毫无征兆地悬浮在他眼前。
【系统画面只有宿主可以看见,宿主可放心使用!】
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个身着明光铠、腰佩长剑、顾盼间自有凌云气度的青年将领形象上时,心中猛地一跳。
李世民!
几乎是本能地,没有丝毫犹豫,刘谌伸出食指,凌空点向了那个“李世民”的虚影。
指尖触及虚影的刹那——
“嗡!”
一道璀璨却不刺目的金光骤然从那虚影中爆发出来,瞬间将刘谌整个人包裹其中。
金光温暖而厚重,仿佛有生命的流水,丝丝缕缕钻入他的四肢百骸,每一个毛孔。
【叮!成功领取李世民模板,身体强化中】
【身体强化成功!】
金光缓缓散去,融入体内。
刘谌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旋即恢复深邃。
他握了握手掌,指节发出轻微的爆响,充盈的力量感让他确信,自己的身体素质已然发生了质的飞跃。
然而,变化远不止于此。
海量的信息、知识、经验,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涌入他的脑海。
并非杂乱无章,而是以一种清晰、有序的方式与他原本的记忆、学识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