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躁不安。
停工一天,直接损失就是几千块。
更要命的是,秋收后农机维修保养的高峰期马上就到,拖拉机厂每年就指望这几个月吃饭,现在生产内核停摆,等于被扼住了喉咙。
前几天他去了一趟红星齿轮厂,想请那边想想办法。
结果人家副厂长客客气气把他送出来,话里话外的意思就一个。
这是非标件,工艺太复杂,厂里生产任务紧,走流程报批下来没个把月根本不可能,更何况还要动用管控的特殊钢材,没指标,想都别想。
正当他绝望之际,那个叫王德发的二道贩子找上门,拍着胸脯说红旗公社有个新开的农机站,站长是个神人,能搞定。
病急乱投医,白广恩跟着王德发去了,结果只看到一个瘸腿老师傅守着一台破车床。
还说站长去省城上大学了。
这不纯纯扯淡吗!
就在白广恩快要把牙咬碎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厂长,人来了!”
白广恩朝门口看去,只见王德发陪着笑脸,身后跟着两个人。
一老一少。
老的那个五十来岁,身板挺得笔直,眼神沉静,双手骨节粗大,布满老茧,一看就是常年跟机器打交道的老把式。
当看清那张脸时,白广恩愣住了。
“韩……韩主任?”
他认出来了,这不就是红星齿轮厂的二车间主任,韩建国吗!
白广恩象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木板,几步冲上前,紧紧握住韩建国的手:
“韩主任!您怎么来了?您这是来支持我们厂了?”
前两天红星齿轮厂还说没办法,今天就派人亲自上门,这反转太大,白广恩激动得语无伦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