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将东西背好,不由分说地拉扯着林芝芝。
扭头对程惠兰道:“娘快来,将她带回去给表哥做媳妇儿,我们在那的日子也好过些。”林裳雅见她娘不为所动,心里焦急,“若是二姨瞧见她的好模样一高兴,就会给哥买文房四宝也说不准。”
林裳雅的二姨夫靠着杀猪为生,而二姨也经常做些豆腐拿到都城去卖。
多年下来手中攒下些银钱,先前想要给王府供货。
那会儿林岳与程惠兰在府中风生水起,看在林峰的面子上,厨房的采购也给了林岳几分薄面。
瞧着那猪肉和豆腐都还不错,王府给出的银子本就比零售价要高上一些。
再加上府上人多,将他们的货物全都接收也无大问题。
起初还算顺利,但是林裳雅她二姨是个鬼主意多的,便以次充好,去购置了一些便宜不好的病猪肉,就连做豆腐用的豆子都是最不好的那种。
高价卖到王府,赚了不少银子。
好在厨房的采购早先发现问题,便将那批货物扔掉,才没有让府中的人吃坏肚子。
那采购直接越过林岳,找上了林峰,将事情原封不动地转达,说什么都不再收购林裳雅她二姨家的货物。
就连她二姨换成好的东西也不收,她们只得再出去零售。
可给王府供货不过每日奔波一次,在都城零售需要付摊位费不说,售卖猪肉和豆腐的摊贩不少,他们每天卖不出多少东西。
这每日的收入缩水了十分之一不说,他们还累得苦不堪言。
只好再找上程惠兰,想要林岳去帮衬着说一说。
他们再不敢以次充好,让王府继续收购他们的东西。
原本林岳觉得是林裳雅她二姨做得不对,王府也不是什么冤大头,不该这样。
所以不想同意这件事情,可扛不住程惠兰吹枕边风。
一来二去稀里糊涂就应承下来,程惠兰喜滋滋地去告诉消息。
林裳雅她二姨二姨夫都将货物搬到了王府,豆腐是用最贵的豆子花费功夫研磨制成,打开都能闻到一股子清香。
而那猪肉是晨起先杀的,他们成本就花费不少银子,就是为了赔不是。
不曾想林岳压根没有说通采购,那采购本是个肥差,见林裳雅她二姨一家没有任何表示,如此的不懂事。
态度比之前恶劣很多,再加上他早先就跟林峰通过气。
林管家断然不会让这等毒瘤与王府沾染上关系,虽然不好对林岳与程惠兰说什么。
但是林裳雅她二姨一家可不是在府上做活的,就算得罪了,林峰也不会说他什么。
此刻话语便难听些:“你们真的以为仗着什么无关紧要的亲戚,就能想做什么做什么?这里是王府,不是你们认识一两个穷亲戚就能攀上的。别说你们,就算是林管家想要徇私,在我这里也不行,知道吗?”
这话让气氛十分尴尬,不只是林裳雅她二姨一家觉得丢脸,就连程惠兰也觉得没面子。
正趁着旁人看不到,狠狠地掐着林岳,低声问道:“你怎么办事的?也不嫌丢人。”
她陪着笑与那采购说着小话,“您也别动怒,我这亲戚都是些泥腿子,不懂规矩。这大老远送来也不容易,要不先将东西收了,明日定然让他们好好孝敬你。”
“呦,这不是看不上我们这些做杂事的程惠兰程嬷嬷嘛?你这不是奴籍,巧了,我也不是,你管不着我,我也懒得管你。你伺候着王妃身边那可是要紧事,怎么还求上我们这些做杂活的仆从身上了?”
这冷嘲热讽的丝毫不给面子,是说什么都不肯收下。
程惠兰气急败坏,又不能去他那抢银子,实在是在亲戚们面前抬不起头来。
就直接与那采购吵了起来,“你算什么东西还敢挡老娘的路?老娘告诉你,今天你得罪我,明天林峰就能让你收拾铺盖走人,你以为你能在王府干长久?”
那采购还真不受威胁,“这王府是王爷的,可不是林峰的,更不是你的。我这做错事情,说让我走人就走人?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什么模样。”
“老娘什么模样?老娘就长你娘的模样!”程惠兰叉腰一副混不讲理的样子,论骂她是不怕谁。
那采购气的拿起扫帚作势要打人,程惠兰就那么站着,“你打啊,我不信你敢动手。”
视线不住地瞥向自家男人,这才发现林岳那瘦弱的身板早就躲出去好远,生怕受波及。
林峰过来时,便瞧见程惠兰脚底抹油似的躲开那扫帚的攻击,边跑还边喊:“大家快来看啊,杀人了,在王府杀人胆大包天啊!”
采购被气的吹胡子瞪眼,上气不接下气。
看到林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