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孤兰志不在此,更觉得这话是在挖苦她。
又羞又恼,嘴上更是不肯饶人,“不过是伺候王爷的下流痞子,真当你和那些金枝玉叶等同?”
林芝芝知晓她还恼着之前她在王爷面前为难她,“公子如此酸言酸语,可惜王爷没有龙阳之癖,你想伺候也毫无办法。”
“放屁!谁稀罕?”柳孤兰伸手拍向桌子,因用力过猛掌心一片疼痛,还带着酥麻。
又思起侧妃早先示好时,也表明恨她入骨,便道:“你也得意不了许久,且等着。”
她见过侧妃的手段,此刻对豪门贵女的权势有了新的认知,便少了先前对侧妃的轻视。
林芝芝实在懒得与她争口舌之快,此刻挑选了几个印象中那些贵妇人爱用的样式。
不给柳孤兰阻拦的机会,便直接离去。
“谁准你动我的货品了?你这个人怎么这样?王爷让你与我一同管理店铺,是为了让你中饱私囊的吗?你娘监守自盗,养出一个手脚不干净的女儿。”
林芝芝凝眉,回头看向柳孤兰,“你当真如此愚昧?若有异议,可以直接去寻王爷,让他换了我。”
起初就因着柳孤兰害王府倾覆,林芝芝就对她印象极差。
见过她的手段之后更是无法接受,得知柳孤兰与侧妃勾结,现在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
双方都在互相提防,彼此关系早已无法缓和。
见柳孤兰要来拉她,林芝芝闪躲着:“公子,男女授受不亲,你再如此我便大叫非礼。”
“谁会看上你?怎会如此的厚颜无耻!”柳孤兰叫骂着,又细细打量着林芝芝。
见她眉眼中皆是风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狐狸精。”
林芝芝心下奇怪,这柳孤兰对她的恶意不似坏她好事一般,倒更像是因她与王爷亲近而吃味。
之前柳孤兰不是最不屑后宅间的明争暗斗吗?难不成是因为与侧妃统一战线后,看不惯她受宠?
林芝芝只觉得荒诞,就听到柳孤兰问道:“你怎会认识方彬?你是不是也是穿来的?”
“公子莫要玩笑,都是爹生娘养的,这穿针引线的功夫还能生出一个活生生的孩子不成?若是真可以,那王府现在也该子嗣昌盛才对。”
柳孤兰被她一噎,确认林芝芝不知道剧情后反而松了口气。
刚想追问,却发觉林芝芝已然走出去好远。
倒是沉着下来,开始反思近期的所作所为。
她在方彬那里已经留下坏印象,既然被林芝芝捷足先登,或许她可以用其他方式接触方彬。
比如,直接邀请对方入府。
打定主意便去买了一些糖果,进入那三不管的小巷。
刚踏入就被小六察觉,还没靠近方彬的住处,就被婶子拦住。
“你想要去哪?这里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闲逛的地方,要买东西去街上。”婶子生得五大三粗,手里又握着菜刀,看起来气势汹汹。
柳孤兰不敢与她硬碰,柔和着道:“小生受王爷所托,前来慰问方彬一家。”
婶子嗤笑出声,若真是王爷派来的,她又怎会全然不知?
这混账书生,又打着王爷的名义胡作非为。
“王爷怎会派人来这种小地方,还拿着这么寒酸的礼品?快滚,方彬家刚出过事,你此番前来定然不怀好意,若是再靠近,我就寻人将你打出去。”
柳孤兰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此刻被拦出怒意,“你算什么东西敢拦我?耽误了贵人要事你该当何罪?”
婶子哪会被她唬住?
“你这个狗腿子记住了,老娘是你的姑奶奶!”话落,她的菜刀便直直落下。
是有些功夫在身的,所以菜刀只是划破柳孤兰的衣衫。
她踉踉跄跄躲过,手中的糖果散落一地。
暗道今日诸事不顺,定是见了林芝芝沾染上一身晦气。
方彬早先得了信,却一直闭门不出不愿见柳孤兰。
只是觉得她在利用王爷的名义惹是生非,也不过是自找灭亡。
不过那林芝芝也有趣,口口声声说王府,却从未指名她是听从王爷的命令前来。
她与王府无法脱干系,与其说是让他为王爷做事,不如说更像是她本人在抛出橄榄枝。
他看林芝芝也确实要比那书生顺眼些,王爷虽未露面,却派人在此守候。
一来是因为想要约束想要诋毁王爷名声之人,二来怕是已经对他的身份有所怀疑,想要继续打探。
就是不知道王爷如何看待林芝芝。
又想起在府衙时,林芝芝那些哄人技巧,也说不定那位是乐在其中。
王府吗?
林巧见爹一直盯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