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因防控不当传入都城,就连皇宫都没有幸免,她想要提前有所准备。
林芝芝不会妄自菲薄,可也不会刚愎自用,不擅长的事情还是要请人来帮忙。
事成都能获得好处,万一不成……
“这可是砍头的罪。”方彬这种聪明人,三言两语便知晓林芝芝想要做什么,“只是你想要做可不行。”
林芝芝垂眸,她还没有说服王爷,甚至没有提起此事。
看她这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方彬又道:“站在王爷身后的那人,原是想绑走巧儿吧?”
“我没有证据。”之前的那些都是林芝芝的推测,“我想她也需要你帮忙,为了同样的事,所以才能在府衙那般说我。”
“不知何时在下成了这香饽饽,既然姑娘与那人都认定会有时疫,趁早防范自然最佳。”方彬没有直接询问她是如何得知此事,视线落在那账本之上。
说来方彬也是忧国忧民之人,他会为天下百姓疾苦操心,前世的风评一直很好。
即使一直不明缘由地针对王府,王爷对他仍然很敬重,所以林芝芝才胆敢找上门来。
要不然他一个男子带着女儿,如今共处一室无论怎么说都引人诟病。
“此人竟然能掩盖王爷的耳目,定然就能成为王爷的助力,在下恐怕帮不上什么忙。”
怕是因柳孤兰与王爷一同出现,他还对昨日之事心存芥蒂。
林芝芝正色开口:“王爷绝无害你之心,你的家事我也不愿过问。
“不过这孩子还小,与你住在这等地方,夏季还好,冬季身上怕是会生冻疮。
“当爹的自然会心疼孩子,以先生的能力想要赚银子不难,只是先生不屑这俗物,也总要多为巧儿考虑。
“王爷现在虽不得势,却也不同于都城其他权贵那般,他性情不错,做事也有底线,或许会对先生胃口。
“再说为王府做事,也好改善一下伙食与屋中陈设。
“夏季能吃块井水冰过的瓜果,冬季有暖桌在侧,也是一件美事。”
听她讲完这些,方巧脑海中好像出现那般自在的画面。
她看了一眼爹,下意识地吞咽口水,最终还是没有开口讨要什么,懂事得让人心疼。
这些方彬都看在眼里,说不动容是假。
“看来是王爷派来当说客的。”
“是我心甘情愿为王爷着想,才会如此自作主张。”
林芝芝一脸认真,府中的丫鬟如此真心相待,想来也能在方彬这里挽回一些对王爷的印象。
显然方彬不信她所言,此刻笑而不语。
林芝芝早知无法依仗王妃,原本打算将账本交给方彬,留个后手。
在得知王爷一直在暗中操盘后,便觉得将账本交于王爷最为稳妥。
此刻见方彬不会轻易被利诱,她再次看向方巧。
果真引起方彬的警惕,她忙道:“我绝无此意,只是觉得这次赶巧遇上,又得婶子相助。若这雇佣之人肯放弃还好,若是不肯,下次不知会用什么招数。”
那就绝对不会这般的单纯,只靠着相熟的邻居将孩子引出去。
方彬又不可能十二个时辰地将方巧带到身边看顾,今日之事也提醒了他。
若是对方想要强行将孩子绑走,他想要阻拦也双拳难敌四手。
她刻意加重婶子二字,是想要告诉方彬,能将方巧救下来还多亏了王爷。
让他不要那般敌视王爷,就算不能达成合作,也要结个善缘。
话落,她带着账本起身,这才想起,“那个跌打损伤的药可还有?这银子是我买药的。”
方彬没想到她做事匆匆这就要走,更诧异于她真没有事先与王爷商量就跟他交涉,此刻还要带着药回去交差。
只觉得她是个办事利落又有主意的,不愧是王爷府中的丫鬟。
当即轻笑出声,“姑娘稍等。”
方巧似乎听懂他们之间的对话,此刻拽了拽林芝芝的衣裙,“姐姐不会过来了吗?”
她很少出院子,也没有什么机会和同龄的孩童玩耍。
所以见到林芝芝过来心中喜悦,现在看爹爹与她交谈的不顺利,就有些落寞。
孩子的眼睛纯净,最能分辨好坏,方巧又随了她爹绝顶聪明。
林芝芝瞧着巧儿那可怜模样,心中发软,可又无法应下。
方彬独自一人带着孩子,她常来总是不好。
便蹲下身体与方巧平视,柔声哄着:“我去与婶子说,让小六陪你玩好不好?”
“小六不喜欢和我玩,他说我像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永远都没办法跑出去,他不喜欢被束着。”
这么大的小孩之间便会谈论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