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孤兰被王爷监视着,而她与侧妃不知何时勾结在一起。
原本王爷是想要让柳孤兰去牵制侧妃,事态发展成这样,竟让两人有机会联合。
不只是岑景奕会觉得头疼,他之所以会将这些告诉林芝芝,是因为侧妃与她们一家关系不睦。
倘若让侧妃卷土重来,定然会对他们一家进行惨无绝寰的报复。
林芝芝此刻在想,林裳雅会找上五皇子的探子,真的是巧合吗?
已经知道装傻对岑景奕无用,她不敢再造次。
“奴婢惶恐。”林芝芝轻声回应着,像极了受伤的小兽,只是恐怕在看不见的地方还藏匿着爪牙。
“你又没有做什么值得害怕的事情,先退下吧。”岑景奕摆摆手。
等她离去时,暗处才有人开口:“回禀王爷,属实有一家跌打损伤药很出名。因为便宜,药效又猛,所以坊间流传甚广,只是每年产出的药量不多,需要碰运气。”
林芝芝竟没撒谎。
见岑景奕没开口,那人便继续道:“前几日那位便主动联络这个柳孤,今日也是得信提前部署,在王爷去找柳孤时提前通过气。
“没有再查到五皇子的眼线,那位与柳孤也不曾与五皇子联络,另外一位主子近期称病一直闭门不出,没有与任何人往来。
“账目不在林管家与他妻子身上,怕还在……”
岑景奕原以为刚与林芝芝说那些话,会让她主动将账目交出来。
不知是因为那账目不在她身上,还是有其他考量。
“这个林芝芝近期倒是变得机灵不少。”岑景奕看着纸张上的关系网,之前不肯拿出来,倒是会在这种时候讨好处。
又想起在府衙时她的表现,面容稍微缓和,将纸张递出去,“查。”
“是”
那人接过后有些迟疑,道:“有一位暗子为助林芝芝有所动作,可能没有被注意到,但也出了风头。”
“不用动,继续在原位置。”岑景奕指尖触碰着已然凉透的茶水,压低声音,“去查查那个方彬。”
他赶去府衙时,见府尹神色慌张,见到他时又有几分尴尬。
好似另有隐情,他会如此派捕快过去,可不是因为他。
那便是这个方彬有些问题。
暗处之人正准备离开,就听到王爷有些别扭地道:“若林芝芝再去寻他,告知我。还有,侧妃那要是有所动作,阻拦一二。”
这小丫鬟做了什么合王爷的心意?竟然愿意护住她。
此刻林芝芝脚步匆匆地去寻爹娘,将今日之事告知。
她隐约察觉到今日能顺利脱身,是因为王爷插手此事。
林峰听过后沉默良久,最后叹了口气。
只说:“芝芝,不要因为一时利益得失做出损害王爷的事情,目前他还愿意信我们是好事。”
“女儿知晓。”
今夜她轮值,刚踏入内室便对上王爷幽深的眸子,有些羞赧地躬身行礼。
正准备退下,就听到王爷哑着声音道:“过来。”
这几日她身子困乏的厉害,又忧心白日受到冲撞,腹中胎儿经不起折腾。
正想着避宠,才发觉室内的盆栽不知何时被人移了出去。
她呼吸一滞,这是默许她可以有孕?
便主动凑上前去,伸手宽衣解带。
屋内的热气逐渐升腾,她的身子紧紧地贴在那炙热的躯体上。
“王爷……”轻声呼唤着,换来的是更加难捱的夜晚。
许是因为身上的痕迹触目惊心,岑景奕的动作稍显温和,林芝芝双眸含情,就这么直直地望着他。
便是激烈的回应,那声音让守夜的丫鬟听着都脸热,只觉得外界对王爷的传言不符。
结束之后她匆匆收拾好,又退到隔间,心中记挂着账目的事情。
便待王爷上朝后即刻出发,方彬早先就在院中等她,还有之前出手相助的婶子。
方巧的状态显然比之前好很多,仍有些怕生,藏在她爹的身后,轻声呼唤着:“姐姐。”
“昨日混乱倒是让你瞧了笑话,最后还去见了官,没被吓到吧?”婶子性格爽朗,因她奋不顾身极力护住方巧,现下将林芝芝当成好友。
林芝芝摇了摇头,就见小六垂头丧气地跑过来,将一块玉佩放到方巧手中。
“多谢妹妹借我把玩,还你。”他心情不爽利,留下那物件就准备跑开。
被婶子拍了一下后脑勺,“你小子不会是准备偷拿去典当了吧?”
“我这不是没成功吗?”小六是个机灵的,知道这玉佩不好拿,这才乖乖地给送回来。
“跟你那个死鬼爹一样,手脚不干净。”婶子骂了一句,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