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护院捂住嘴巴,更是一脸的生无可恋。
他就是被妹妹抓来壮胆的,根本就不知情,怎么会连带着一起倒霉?
不就是家里偏向他吗?林野现在怀疑林裳雅是蓄意报复他,心中满是不服,想着等见到爹娘一定要狠狠告上一状。
林峰带着护院闯入大伯与大伯母的住处,护院们开始翻箱倒柜。
侧妃给的银子本就是府中的银钱,自然不会就这么给大伯一家。
大伯母的嗓门在这寂静的夜里十分响亮,“好啊林岳,你看看你这个好弟弟,为了得主子欢心,还真是大义灭亲。”大伯是个惧内的,此刻满脸的愁容,畏畏缩缩也不敢言语。
而伯母一直被家里的儿女捧着,每日幻想着儿子高中状元,女儿嫁入富贵人家。
平日里她根本就不把这些仆从护院放在眼中,甚至把自己当成半个主子,还幻想王爷都是她的女婿。
看在林峰的面子上,这些护院从不跟她计较。
但是现在林裳雅害惨了林芝芝,林峰也不愿再庇护他们。
正是出一口恶气的好时机,他们下手利落,见伯母上前要拦着他们翻东西。
不过随手一挥,就将她摔了个屁蹲。
大伯母没想到这些护院敢动手,愣怔片刻,就听到林裳雅急切的声音,“娘,拦住他们,他们想要翻银子。”
翻银子?那还得了!
她当即开始哭嚎:“我在王府干了这么多年,起早贪黑从不敢懈怠。结果呢?王爷就是这么苛待我们这些仆从吗?”
伯母还真是会捡着最忌讳的事情说,这话听得林芝芝头疼。
难道是觉得那些主子担心会损坏名声,这些护院就会对她投鼠忌器?
林峰在府上多年,自然知晓他们这些下人威胁主子的下场。
当即脸色难看起来,“大哥,你要找死我不拦你,但你别拖我下水。这些年我待你不薄,我知道当年的事你对我有怨。你要是管不住你婆娘,我也不会再照拂你。”
“二弟……”大伯神色犹豫,正准备拉扯自己媳妇儿起来,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
正巧此刻护院从床脚翻找出几锭银元宝。
伯母发出尖厉的叫声,当即扑到那护院身上,“你们这是要做什么?明抢吗?”
再拖下去天都要亮了,林芝芝看向大伯,问道:“大伯,你真不打算管束住她吗?”
大伯张了张嘴,看着神色疯魔的伯母,最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林芝芝这才道:“报官吧,程蕙兰偷盗府中钱财。”
“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在这里乱说什么?那都是我的银子!”伯母恶狠狠地瞪着林芝芝,恨不得将她吞入腹中才能解恨。
这小贱蹄子过来就没有好事,现在竟然还敢使撺她爹过来拿银子。
等赶走这些护院,她定然不会放过林芝芝。
也该让大哥好好管管女儿,这段时间做的都是些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情?竟然还敢闹到她面前。
“既然不是偷,那就是侧妃买凶杀人,你们既然拿了银子又企图害我性命,不知青天老爷会如何评断。”
伯母听到这话心中发虚,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胆气顿时泄出去不少。
她的一对儿女做了什么好事,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林裳雅不愿这么将银子拿出去,低声提醒着:“娘,她没有这个胆子,主子们都不想把事情闹大。要是真的告到官府,她也会受到责罚。”
这话说得在理,就连侧妃企图堵上悠悠之口时,都是私下打点。
流言蜚语如此难控制,只要报官便会被更多的人知晓。
仅凭一个林芝芝,哪里承担得了这样的后果?
见伯母神色得意,扑上去想要将银子夺回来。
林芝芝轻笑出声:“犯错的是你们,杀人的也是你们,跟王府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你说王府苛待下人,那些人就会信?将这些银子重新下发出去,只要他们还想继续在王府做工,就不敢有人乱说话。”
前世这些流言被传出去,可是五皇子从中作梗。
还要多谢林裳雅找出府中潜藏的蛀虫,就连林芝芝都没想到,林裳雅想要害她的事情,竟然成为鱼饵。
连她和柳孤兰都没有头绪的大鱼,竟然就这么被钓了出来。
倘若林芝芝不事先提醒让王爷起疑着手调查,表面上不过是她和林裳雅的恩怨,哪能牵扯出背后急功近利的侧妃?
那探子若事先就知道林裳雅与侧妃之间潜在的关系,也不会贸然地送上门来。
只是林芝芝仍然觉得事情发展得实在顺遂,此刻却无暇多想。
无论她如何淡然自若,伯母仍然不把她放在眼中,吵嚷着周围都不得安宁。
已然有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