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林芝芝以为她想刺瞎的,其实是自己的眼睛。
就算她是想要趁侧妃的意,可行事乖张狠戾,还带着侧妃的影子。
性格早已扭曲,其中怕是夹着她的私心。
如今眼看着她替侧妃承担罪行,心中只想着她借势作威作福的那天,就该想到会承担这样的反噬。
牧媛哭喊着被拖下去,最后如何处理的没有消息传出。
王妃做事总是干净利落,不会给人背后议论的机会,所以林芝芝才一直以为她是顶好的人。
而侧妃实在撑不住,靠着李婆子踉踉跄跄地离去。
一旁的林裳雅被吓得脸色发白,在她眼里侧妃出身尊贵出手阔绰。
在府中更是说一不二,无人敢顶撞于她,没想到竟然也会因惹怒王爷而失魂落魄。
她做这件事之前想的只有银子,还没有搭上五皇子,就被旁人当做伙同他们一起坑害王爷。
此刻又瞧见府内最阴暗的一幕,现在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心中祈祷着二叔能看在是亲戚的份上,在主子面前替她求求情。
“奴才不敢叨扰,带着小女退下。”林峰开口,正准备带林芝芝与林裳雅离去。
王妃此刻道:“方才太混乱,我本来就信你不会与那小厮苟合。可我却忧心王爷不满我治理不严,闹出这等难以启齿之事,便忘记在王爷面前替你说一句话,你可会怪我?”
若是放在浑浑噩噩的前世,林芝芝定然受宠若惊,堂堂王妃竟如此温和地对待奴婢。
甚至觉得王妃是真的将她忘了,可现下心中已然知晓她是刻意为之,说这些不过是看她并未受到波及。
又因爹举证有功受到王爷青睐,才会过来拉拢。
面色仍带着欣喜若狂的神色,状似慌乱地回应着:“奴婢怎敢,王妃当时没有直接将奴婢定罪,奴婢心中已经很感激。如果不是爹爹抓到牧媛的错处,我怕是……”
林芝芝语气中带着委屈与后怕,又是一副懵懂不知发生了什么的样子。
似乎还被蒙在鼓里,不知其中厉害之处。
此刻有些莽撞地凑近了王妃,浅浅地跪在地上,问道:“奴婢与五皇子的侍妾来往,可会遭受王爷厌弃?奴婢不想因此失宠,这王爷与五皇子不是兄弟吗?为何不能私下往来?”
看她眼底的顾虑还带着些许的侥幸,像是在期许着王爷与五皇子间有什么兄弟情谊,她与‘妯娌’间的来往不会影响他们的关系。
王妃轻轻牵起林芝芝的手,将人拉起来。
身躯微微向前,带着独特的香气,耳语道:“王爷与这五皇子的关系,就像你和你的堂姐。你待堂姐真心,她却想害死你。”
林芝芝惊愕地张开嘴,像是受到严重的打击,六神无主地说着:“怎么会这样?那奴婢该怎么办?王爷一定讨厌奴婢,不愿意再理会奴婢。”
王妃环顾四周,嘴角带着笑意,道:“你这般惹人怜爱,王爷不会与你计较。”
况且林芝芝方才除了为自己辩护外,未曾多言。
倒是比她想的要机敏,王妃看向林芝芝神色意味深长,“我乏了,你们退下吧。”
林裳雅是被护院压着一同退出去的,见王妃没有亲自处置她,反而浑身放松下来。
还心有余悸地开口:“二叔,怎么会死人?可把我吓得不轻,还多谢二叔救我。要是我落到主子手里,怕是不比牧媛强到哪里去。”
“你的脸皮厚到能切下来当抹布。”林芝芝紧盯着林裳雅,她心思歹毒如此,竟然还会觉得爹和自己会轻易放过她。
之前主子们都在,她不想锋芒太盛才隐忍下来。
现下没了那些顾忌,她低声说着:“爹,林裳雅和伯母险些害死女儿。不能让他们继续留在府中,将那些脏银回收。我看也不要林野继续读书,他根本就不是那块料子。”
前世林野并未高中,还惹出不少乱子。
这可比牧媛被发卖轻多了,林野原本在后方跟着,有些垂头丧气。
这一听还有他的事情,当即道:“林芝芝你这个贱皮子,是不是欠收拾?这事和我有什么关系?要是因为你耽误我娘当上诰命,她能跟你拼命。本来害你的就是林裳雅,把她卖了了事,怎么还不让我继续读书?”
他就是陪着过来看了个热闹,什么都没做。
林裳雅有些慌乱,她可不想真的被换成银子,瞧牧媛那绝望的神情就知道发卖不是什么好事。
“林芝芝,如果不是因为你坑骗我银子,我又怎么会为了银子帮侧妃害你?是你得罪了侧妃才遭受此难,如果你老老实实做活,不想着爬主子的床,又怎么会无端招惹这么多是非?你不能处置我!”
林裳雅的声音高了几分,随后看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