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跪在地上道:“老奴从牧媛的房间中搜出这些,想来她是看着林芝芝顺利成为通房,想要故技重施。”
包裹被打开,里面什么种类的药物都有,都是些还未处理过的。
王妃无意的说着:“这丫鬟倒是有银子。”
牧媛只觉得心肝发颤,她那银子都是侧妃给的,来源更是不能肆意提起。
如今这些事全都被推到她头上,她断不能任由事态发展,将祸水引向侧妃身上。
她看向李婆子,见她微不可查地点头,心中稍定。
倘若死在这里,侧妃定然会稳妥安置她的家人。
此刻道:“是我偷拿侧妃的银子去买这些药物,想要成为府中的主子,奴婢知错。”
见她认下,侧妃这才期期艾艾地瘫软在地上,一双美眸望向岑景奕。
神情中满是悲意,“是妾身平日里太骄纵这些奴婢,这才让她胆大包天想要私下爬床,竟害得旁人遭受这无妄之灾。”
至于林芝芝刚才被指认与男人私通,又暗害堂姐,跟她有什么关系?
谅林裳雅也没有胆子在此刻出头,反咬她一口。
哪怕林芝芝现在说出她曾假意扶持之事,也只是会得罪王妃,让王爷觉得她早就心存歹意。
“既然是牧媛私下购置这些药品,直接将她发卖,府中不能留这等包藏祸心之人。”岑景奕敛眸,视线扫向林裳雅。
吓得她一哆嗦,将头埋得更低。
之前她都不敢去瞧王爷,如今近距离接触才知道他周身竟有这般骇人的气势。
发起怒来更是让人无法喘息。
一双黝黑明亮的眸子,好似能将人心底的秘密尽数勘透。
听到他低声开口:“你说是林芝芝寻这个小厮,想要害你?”
“是。”
林芝芝感受到王爷的视线,当即跪下朗声道:“王爷,奴婢不认识这个人,至于堂姐口中我与他苟合,更是无稽之谈。”
“你不认识他?”岑景奕直直地望着她,“那你可知,他私下与五皇子身边的仆从联络,每隔一月便将府中消息传出?”
林芝芝打了个寒颤,这才知道今夜为何会惊动王爷。
不敢置信地看向林裳雅,她竟然找这么一个人来污蔑自己。
林裳雅只是随便寻个人,给银子让他办事,哪里知道什么五皇子,但是此刻也知道捅了大篓子。
当即道:“侧妃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给银子,都是按您吩咐去做的。”
“混账!”王妃怒喝出声,府中仆从与五皇子勾结,意图危害王爷。
此事已经不是简单的丫鬟与小厮有染这种闹剧。
此刻看向林芝芝,问:“你也参与其中?”
“奴婢不知情。”林芝芝乖顺地回答,她心中也跟着惊异。
“你当真不认识他?”
“奴婢觉得面生,想来是平日没有接触。而他会同意堂姐的要求,恐怕是觉得奴婢是贴身伺候王爷的,知道得更多。堂姐平日里又常与我往来,正巧是堂姐介绍我认识五皇子的侍妾。”
林芝芝前面只是推测,可一旦与事实联系起来,就不得不让人多想。
闻言,林裳雅怨愤地盯着她,林芝芝在此刻说这些是想要她的命!
若是做实她与五皇子勾结,就连侧妃也护不住她。
侧妃好似抓住了什么,连忙道:“这个贱蹄子想要诬陷妾身,王爷你知道妾身近日都在处理府内流言,断不可能将消息传递给五皇子。妾身没有理由那么做,请王爷明见。”
她曾说过,她与王府本就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林裳雅没想到侧妃如此轻易就想要将她撇开,她可不是牧媛,也不想就这么被害死。
当即道:“是侧妃给银子让我这么做的,就是她。之前她给了我娘银子,让我娘教唆二婶去拿银子,又叫王妃过去抓她。”
她哭得梨花带雨,跪趴到林峰面前,“二叔救我,是我娘一时糊涂才会贪那些银子。
“你知道我哥要考学,家里实在供应不起,被逼得走投无路。
“我也不想害堂妹,但是我没办法,要是不拿侧妃给的银子,我娘会卖了我换银子的。
“二叔,你快跟王爷说说,我与五皇子侍妾相熟,却从没有机会面见五皇子。”
她要是有机会攀上那样的高枝,早就迫不及待去扯上关系,哪还能为了银子替侧妃卖命?
五皇子的侍妾早就看出她不安分,根本就不肯给她介绍。
林峰看向侧妃,道:“老奴一家不知如何得罪侧妃,竟让侧妃千方百计地陷害于我们,妄图置我们于死地。”
王妃此刻道:“妾身也是蠢笨,竟一点没有防备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