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鳞二爷从未多提过外面的事情,想想也不奇怪,我们两个不过是他闲时解闷儿的,说这么多做什么?可是婆婆是否想过,你我二人将来如何?难不成真就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然后关起门来做个无人搭理的弃妇?”
“你想说什么?”徐锁儿心气很低,“万一传出去什么一“又能怎样?”温芸娘一脸讽刺的站起来,“鳞二爷就是摆明车马告诉新宅那两位,
我们两个被他用了,他们父子有胆子做什么?传出去不过是些市井小语,除了丢些脸面又有何用?唯一有可能因此而死的,大概就是你我罢了。”
“你准备怎么做?”虽然依旧怀疑,徐锁儿声音平静不少。
“象是鳞二爷这种人,身边何时会缺了用的?”温芸娘明显有些不甘心,“不论你还是我,毕竟都是已经嫁过人,生过孩子的妇人,他身边有的是,值什么?
可是,上次看到温夫人,我突然意识到,也许我们的用处不止于此,我再怎么说也是温家族人,无用之事不提,若是有朝一日鳞二爷当真起势,正所谓‘文武殊途”,他总要有个能和朝廷阁老大员们说话的门路吧?”
“你?”徐锁儿美目一皱,“后宅之中何时轮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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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傻婆婆,鳞二爷毕竟是武勋,怎么能公开和文官阁老交联来往?”温芸娘已经露出笑容,“横竖我们也见不得光,谁会想到梅家婆媳竟会帮着谢家做事?温阁老年纪大不假,温家却足以绵延百年不止,我们的时间长着呢。”
徐锁儿愣住了。
“你既然一—”
良久,她很不自信的呢喃,“还找我做什么?
“姐姐可还记得,每次他饶过我们中的哪个?”温芸娘一句话说的婆婆面颊红透,“有你在,我们才不一样,若不然就是多两个丫头,又能留得住哪个?”
荣国府,李纨院。
小妇人慵懒的倚着床头,有一下没一下的翻着手中的书册,她现在连“掩饰”都懒得再搞,比如,过去她翻的书肯定正规,不是什么《女戒》就是《女四书》一类,现在手里这本却是《牡丹亭》。
某人代买的,传出去足够挨家法。
“奶奶,琏二奶奶让人传话,明日老祖宗请客,家里人都要露面。”正无聊间,丫鬟素云端着水盆进来,“碧月那蹄子,如今跟着小兰大爷住在小院,几天都难得一见。”
“你明日用过早饭就去叫一声,别让人家挑出理来。”李纨含笑起身,在丫鬟服侍下洗脚,“前两日我让兰儿回来,考察他的功课情况,比之以前我自已教导的时候,真真进步不小,碧月每日跟着伺候,也挺辛苦的。”
“奶奶就惯着吧,不小心哪天多个小小姐小少爷的一一哎呀!”素云刚嘀咕几句,脑袋上就挨了巴掌。
“多嘴!”李纨面颊微红,“说话也没个把门。”
素云也反应过来,红着脸不敢再提。
“奶奶,鳞二爷惯是不节制的,万一哪天一一”良久,她还是没忍住,“奴婢也就罢了,咱们府里再怎么说都要面子的,你....”
“我倒是希望有这么一天呢!”李纨轻轻一叹,“可惜还不到时候,若是哪天他当真能走到前府谢爵爷的位置,这边大概不敢再说什么。”
“当真?”素云表情一亮。
“小蹄子!”李纨无语的打她一下,“老实伺候,说不定先便宜你!”
“嘻嘻!”